人,只能跑。
这还是它第一次遇到厉害的的修士。
之后的日子,它比从前更加谨慎。
尤其是听说皇帝那两个儿子一一什么大皇子、二皇子一一都跑到金陵,不知忙些什么。
可吃得少,修炼就慢。
熬了一年多,它实在熬不下去了。
要不挪个地方?
可还没等它动身,天上下起了雨。
它跑出巢穴,站在雨里。
雨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化成一股一股的热流,在它身体里乱窜。
修炼速度居然比吃人还快……
等到雨停。
它成了练气!
憋了一年多没敞开了吃,这回可算能放纵了。
它踩在黑雾上,一路飞到金陵城边,准备大开杀戒
一道枪风劈来,法术又像风又像火。
它接了没几招,就被打得嗷嗷叫,掉头就跑。
那人追着它,一路往东。
它驴不停蹄,跑进海里,踏着浪头又跑了两天,才算把那人甩掉。
反正它记下了一
卢象升,不好惹。
养好伤之后,它又开始琢磨。
“那场雨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它不敢回南直隶,就沿着海边溜达,专找落单的修士下手。
抓一个,问两句;
再抓一个,再问两句。
七拚八凑,总算打听出什么【命数】,【劫数】,【零水】,【坎水】。
而它在那场雨里得了好处,是因为它沾了“劫”的光。
一吕母并不知道,那碗本源灵乳喂下去之后,它就跟那个俊后生有了联系。那俊后生死后散发的【命数】,分了它一杯羹。
它只想找到更多的【劫数】。
又是一番打探,它听说人族有个修【劫】的练气,叫什么温体仁,坐镇四川。
还有更让它高兴的消息:
这个温体仁,跟追得它满海跑的卢象升,好像不太对付。
它当即决定,去四川。
不过它也不傻,没蠢到直接去找温体仁。
万一那人翻脸不认驴,把它炖了怎么办?
连重庆都不敢靠近,只一路往西走。
它要先找个地方落脚,安安稳稳待几年,慢慢观察,慢慢琢磨,慢慢计划。
反正它现在会飞了,想去哪儿都方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