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则……温体仁坐镇酆都,成都失势,连带川南各府也受影响。往来商贾,多走重庆、泸州一线,嘉定偏处西南,自然冷落。”
“欲建嘉定,陛下与臣等,皆任重而道远。”
李定国打了个哈欠,以为视察到此结束。
谁知朱慈娘忽然道:
“到城外看看。”
李定国一愣:
“殿下要看其他县?他们八个灵力恐难支撑太久。若要去远,只帕…”
朱慈娘摇头:
“不去外县。”
载云移向城外。
能见度足够他们看清,本该阡陌纵横、稻浪千重的良田,长满荒草。
月光洒落,泛起层层银浪,竞有几分凄美的意味。
众人沉默。
只因眼前的不是美景。
良久,文震孟缓缓开口:
“臣年少读《诗经》,至《王风&183;黍离》一篇,见“彼黍离离,彼稷之苗’之句,只道是周大夫过故宗庙宫室,见其尽为禾黍,彷徨不忍去,遂有此叹。”
“今日方知,禾黍之生,未必尽是亡国。”
“盛世之下,良田亦可荒芜。”
朱慈娘没有接话,只是望着那片荒原。
文震孟却走到朱慈娘身前:
“殿下,臣斗胆一问。”
朱慈娘收回目光:
“文大人请讲。”
文震孟直视朱慈娘:
“殿下到底想如何争储?”
此言一出,张煌言皱眉:
“文大人,这……”
文震孟擡手打断他:
“臣知道这话问得唐突。但殿下既已就藩,总该有个章程。我等也好知道往哪个方向用力。”朱慈娘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本王不打算以争权之心心争储。”
众人愣住。
朱慈娘继续道:
“但求将嘉定府治理妥当。不必如金陵那般富庶繁华……唯愿境内百姓安居乐业,流离失所者重得生计,荒芜之地再复生机。”
朱慈娘稍作沉吟,又道:
“本王要让大明修士亲眼看一看,仙朝治下,除却雷霆万钧之国策、移山填海之宏业,亦有脚踏实地的平实民生。”
八名施法生风的胎息闻言,眼中均闪过异色。
秦良玉倒是欣慰得睁开了眼。
朱慈娘转过身,目光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