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了:
“嘿,你还要补偿?”
“当然!”
黄帽理直气壮:
“你是坐骑,坐骑要让主人等,自然得赔!”
郑成功哭笑不得:
“行行行,你要什么补偿?”
“零用钱。”
“钱?”
“对!”
黄帽眼睛亮晶晶的:
“等进了城,我要去逛街,买东西!”
郑成功一怔,想起卢象升临行前的叮嘱一“记得给黄帽点钱零用,它喜欢逛集市。”
他叹了口气:
“你要多少?”
黄帽扭了扭,犹犹豫豫把两根手指举高。
郑成功想都没想,果断摆手答应:
“行行行,以后每个月给你二百两零花。现在,让我补个好觉。”
这一天天忙的,都给他作息整乱了。
说完,郑成功拎起黄帽,把它放到门外。
然后躺回榻上,用枕头盖住脑袋。
隔了一会儿,黄帽趴在门缝边,小声说:
“拉勾,上吊。”
郑成功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:
“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黄帽这才满意地蹦开。
傍晚时分,郑成功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,而是感觉船停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披上外袍,走出舱房。
船头,朱慈炤已经站在那里,正眯着眼望向前方。
郑成功快步上前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
五里外河道,被几十艘小船横着拦住,其上插满的白色幡旗在暮色中飘动。
岸边人头攒动,至少数百人,簇拥着什么向河边移动。
最诡异的是,河面上搭起了一座桥。
并非寻常石桥木桥,而是用白布裹着的竹竿临时搭建。
桥身两侧挂满了纸扎的灯笼、纸钱、纸人纸马,还有各种郑成功叫不出名字的丧葬器物。
桥下水面漂着无数盏河灯,星星点点,如冥河引路。
岸上,一群身着白衣的人正擡着十几口棺材,缓慢地走过那座白桥。
后面跟着披麻戴孝的男女老少,哭声震天,却哭得极有节奏,像是某种古老的调子。
更远处,还有人戴着狰狞的面具,手持铜铃、木剑,在跳着郑成功看不懂的舞蹈。
诡异的舞姿,与哭声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