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朱慈娘怔住。
只因他想起了阿弟。
金陵之劫,朱慈烜误入【魔】道,与韩??斗法。
即便不借助灵具,阿弟的身法也比韩??快上许多。
待阿弟动用【信契昭灵针】,更是以近乎恐怖的速度,一边镇压韩??,一边如割麦般收割无辜百姓的性命,这才令他失手酿下大错。
相比之下,同为练气修士的温体仁,在深洞中的移动……
确实慢了许多。
似乎比韩??还要慢些?
朱慈娘定了定神,缓缓点头:
“有理。”
万元吉却皱起眉头:
“臣不敢苟同。”
“纵温体仁身法稍逊,然其终究是练气修士,施法之威,岂是胎息可抗?”
“昨夜之事,臣等皆亲眼所见一一仅以【凝灵矢】这等粗浅小术,纵是三殿下之勇武,亦被其一击而退。”
“他日交手,以强法压来,我等纵是十人百人,又能如何?”
众人又沉默了。
唯朱慈炤对万元吉破口大骂,让其收回“一击而退”的错误言论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那么自信的声音响起:
“那个……”
众人左看右看,朝后面望去。
张世泽。
英国公张之极之子,胎息四层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现。
“张世子,有话直说。”
朱慈炤不耐烦道:
“这里没有人会把金陵的账,算在你的头上。要算也是找你爹。”
张世泽咽了口唾沫,握紧腰间佩刀:
“其实昨晚……我好像打伤了温大人……”
众人先是没反应过来,然后一
“什么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“幼稚的玩笑。”
数道惊呼同时响起。
张世泽被这反应吓了一跳,连忙道:
“我也不敢肯定……不,我肯定!”
他定了定神,把昨夜的情形又讲了一遍一
温体仁抓着他,要往洞边扔。
他拚死反抗,在独家法术【一念中的】加持下,腰间佩刀闪电般出鞘,斩在温体仁手臂上。那一瞬,他瞥见温体仁袖下皮肤,出现了几道细细的裂纹。
温体仁本人神情陡变,似是受伤时的自然反应。
“裂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