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我父皇的脸!”
温体仁垂眸摇头:
“仙帝包容,远超殿下想象。”
“去你儿子的!”
朱慈炤直接爆了粗口。
见说不动温体仁,他便擡手指向四周川蜀修士:
“你们也要跟随温体仁造反吗?”
温体仁看向下方不远的杨嗣昌。
杨嗣昌面色凝重,沉声道:
“众修听令:退后百步。”
哗
近千川修,齐齐向后退去。
转眼间,通往洞口的螺旋山道上,只剩三位皇子带来的千余修士,与悬停半空的温体仁。
温体仁目光平静地看向朱慈炤:
“好叫三殿下知晓。”
“本座一人,足以留下八百修士。”
话音落下,下方又是一阵哗然。
“狂妄!”
“一个人留我们八百?他以为他是谁?”
“区区练气初期!”
“我等八百人,一人一道法术,也能把他淹了!”
“对!别怕他!”
“咱们都是从京师出来的,什么场面没见过?”
“金陵魔灾俺们都挺过来了,还怕他一个温体仁?”
“一起上!让他知道什么叫蚁多咬死象!”
“殿下,下令吧!”
“对!下令,吾势必与温贼拚了!”
愤怒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无数灵光从人群中亮起,压过悬挂的烛火,将整个洞壁照得如同白昼。
朱慈娘被这气势感染,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。
八百对一。
就算他是练气,又能如何?
一换做半年前,朱慈娘当真会这么想。
可全程见证了阿弟与韩??间的斗法,他知道,练气与胎息之间的察觉,绝不可能依靠数量天平。遗憾的是,没等朱慈娘想出,带所有修士平安回归地面的计划;
温体仁便动了。
他双臂微微张开,身体前倾,摆出一个……
奔跑的姿势?
朱慈娘愣住了。
他这是要做什么?
现场千人,唯独郑成功在惊愕之后,回忆起了侯方域昔日的描述。
“两年前,侯府遭遇灭门,侯兄之父曾以白面黑袍人之态,施展某种风统法术,操纵侯兄自城内奔行至城外钟山。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