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您看!他这是冲着您来的!”
秦良玉一步踏出,手中新换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地:
“国策若要人,我秦良玉第一个留下。”
“可你免了正源公主麾下洞役,独独扣下两位殿下的班底一一这是什么道理?”
她顿了顿,声音愈发凌厉:
“是嫌两位殿下好欺负,还是有意寻死,干预争储?”
温体仁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只是垂眸看着秦良玉,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无声说道:
“手下败将。”
朱嫩宁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望向秦良玉,声音满带委屈的颤抖:
“秦将军,嫩宁敬您是长辈,敬您为大明征战一生。可您这话……太伤人了。”
她擡手按住心口:
“微宁对天起”
“誓”字硬生生咬断。
“嫩宁保证,事先绝未与温师父商议过此事!若有一字虚言,便让嫩宁修为永不得寸进!”秦良玉摇头:
“【信】道在上,公主不必勉强。老身只问一句一一既然事先不知,那公主现在可愿,将一百五十位女修,留下挖洞?”
朱嫩宁脸色一僵。
秦良玉继续道:
“公主若愿,老身立刻向公主赔罪。若不愿……就是手上拿着好处,嘴上还要名声。”
朱嫩宁万万没想到,同为女修的秦良玉开口竞会如此不留情面,半晌无言。
“秦将军此话差矣。”
周延儒缓步走出。
他先朝朱嫩宁微微颔首,又朝秦良玉拱了拱手,这才转向半空中的温体仁,朗声道:
“温大人心为国策,殚精竭虑,二十年如一日,乃世人共知。”
他又看向朱慈娘与朱慈炤:
“二位殿下乃仙帝亲子,更该为君父分忧。八百修士入洞,看似不少,可放眼大明,又算得了什么?殿下们若因舍不得人才,便耽误阴司建设……”
“因小失大,辜负圣恩。”
朱慈炤怒极反笑:
“你这条老狗,哪来的脸在我跟前狂吠?”
周延儒面色不变,只是微微躬身:
“三殿下息怒。老臣不过是据实而一”
“周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温体仁道:
“既如此,请周大人务必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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