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。”
无需郑成功发问,杨英快速耳语道:
“出自《庄子&183;逍遥游》,意为:全世界都称赞他,他也不会更加奋勉;全世界都非议他,他也不会感到沮丧。”
两人对视。
一个目光沉重,一个笑容淡然。
气氛骤然紧绷。
郑成功站的位置与前排不算远,只觉得周围空气都凝住了。
朱慈炤面色铁青不说,李定国、秦良玉等人均微微绷紧了身体。
对面,川蜀修士有的皱眉,有的冷眼,更多面无表情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
“师父。”
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。
朱嫩宁上前两步,走到温体仁身边,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仰头笑道:
“刚刚不是说要去看深洞吗?师父,您带我们去瞧瞧?”
温体仁低头看她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。
“正好为师也收工了,便陪你们走一趟。”
他收起那柄玄铁雕刻刀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朱慈娘与朱慈炤对视一眼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一行人便在这诡异的气氛中,缓缓行去。
郑成功跟在后面,浑身不自在。
黄帽倒是精神气十足,骑在巡海灵蛙背上,好奇地盯着温体仁的背影打望。
朱慈娘、朱慈炤率众人一路沉默。
只有前方,朱嫩宁挽着温体仁的手臂,边走边聊,声音轻轻柔柔地传来:
“师父,您方才在天上做什么呢?”
温体仁道:
“给仙帝刻面。”
朱嫩宁眼睛一亮:
“母妃曾说,大哥的双目像父皇,我的耳朵像父皇,三哥的嘴唇和鼻梁像父皇一一师父要不要仔细看看我们,做个参考?”
温体仁摇头。
他停下脚步,面朝北方,郑重拱手:
“纵使二十年不见,陛下仙颜,始终记在臣心中。”
说完继续前行。
朱嫩宁不再多言,只静静地跟在他身旁。
一行人穿过酆都城区。
郑成功原以为,这座因阴司而闻名天下的城池,会是阴森可怖、鬼气森森的模样。
可眼前的酆都,却与寻常城池并无二致一街道宽阔,屋舍俨然,灯火通明,甚至还有夜市未散,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