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嗣昌从容道:
“三位殿下远来辛苦。今夜天色已晚,不若臣先引诸位前往驿馆歇息。明日再一”
朱慈娘当即摇头:
“深洞掘基乃国策【阴司定壤】重中之重。我等既已入川,于情于理,都该先去看看。”
杨嗣昌微微一怔,随即看向朱嫩宁。
朱嫩宁也点头:
“许久未见温师父,我也想立刻前去问安。”
杨嗣昌见状,不再劝阻,颔首道:
“既如此,三位殿下请随我来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侧,唤道:
“陈名夏。”
连喊了两声,那中年官员才回过神来。
郑成功注意到,那人方才一直盯着朱慈娘,目光有些奇异,像是在打量什么。
此刻被杨嗣昌点名,他才慌忙收回视线,连忙应道:
“我在……哦不,下官在。”
杨嗣昌微微皱眉:
“我领三位殿下前往深洞。你与众位同僚接待其余随行高人,仔细解说事宜。”
“是,我……下官明白。”
众人正要动身,朱慈炤忽然开口,语气不耐:
“温体仁呢?”
杨嗣昌脚步一顿。
朱慈炤盯着他:
“他只派你来应付我们?是觉得我等不配他亲自出面?”
这话直接得有些刺耳,让后侧的兴子忍不住拉了拉男人的衣袖。
杨嗣昌笑容微微一僵,随即恢复如常,拱手道:
“三殿下息怒。温大人事务繁杂,臣代为接待,也是一样。”
“一样?”
朱慈炤冷笑:
“好大的架子!我奉旨就藩,入川第一日,一个巡抚竟敢避而不见一一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,还是不把父皇放在眼里?”
朱慈炤擡手指向高空:
“不会以为修个法像,便是盖棺定论的大忠臣了吧?”
话音落下,前来迎接的川蜀修士们神色各异。
其中,不少人面露不满。
原本平和的接风场面,骤然紧张起来。
郑成功只觉头皮发麻:
“好歹在敌人地盘……三殿下真是半点不留情面。’
简直比大殿下好不到哪去。
不对,大殿下永远是最好的。
此时。
半空中忽传来一道清越悠远的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