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劫持那般事,让殿下独自待一会儿也无妨。于是二人带着护卫依言退下。
朱慈娘独自站在甲板上,任风吹拂。
这一站,就站到了傍晚。
午膳没有用,晚膳也没有传。
只是愣愣望着东面的天空,仿佛这样就能穿透千山万水,望见金陵。
这些天,朱慈娘时常猜想,阿弟死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。
猜想阿弟为隐藏真面目,得是何等的小心翼翼。
只为找一个能让自己原谅自己的理由。
例如,阿弟视百姓如刍狗,台南血夜杀了上千修士军民,在金陵也造成数千人命伤亡。
朱慈娘为救百姓,无意中“大义灭亲”
不。
这个理由,并不能让他好受半分。
阿弟或许伤害了全天下人,可唯独对他这个哥哥,自始至终,都是世上最好的兄弟之情。
“是阿兄对不起你。”
朱慈娘喃喃,脸颊掠过一丝清凉。
就在这时,左下角的船板忽然传来水声。
朱慈娘心头一凛,当即便要高声呼喊
“大殿下,是我!是我!”
朱慈娘听出声音的主人,走到船舷边探头一看。
只见郑成功像只蛤蟆似的趴在船舱外壁上,两只手攀着船板边缘,脚蹬在船舷上,整个人贴得紧紧的。肩膀上还各蹲着一个活物一一左边一只蛤蟆,右边肩膀上蹲着一个小小的纸人。
朱慈娘看得一愣。
郑成功见他探头,嘿嘿一笑地爬了上来,擦了擦手上水渍。
朱慈娘愣愣地看着他:
“……可有要事?”
郑成功笑道:
“我哪有什么要事,就是想来找殿下说说话。”
朱慈娘这才反应过来,勉强笑了笑:
“我无碍,劳烦成功挂心了。”
郑成功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的眼角瞧。
朱慈娘后知后觉,连忙侧过身去擦拭眼角。
“我让你失望了。”
郑成功连忙摆手:
“不不不,大殿下,你在我心中,一直是最好的储君人选。我从来没对你失望过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:
“我们都还年轻,路还很长。做事总要成长的一”
说完,郑成功侧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黄帽,寻求认同:
“你说对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