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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炎武又说:
“即便不是毒,也该是某种丹药。”
陈名夏直直地盯着顾炎武,忽然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这法术,能问的问题有限。”
换成顾炎武沉默了。
陈名夏继续说道:
“若能无穷无尽地问下去,你方才大可直接问我“是不是用了毒’,何须自己在那里猜测?”顾炎武依旧沉默。
“进一步想一一你这法术,一段时间内只能对同一人使用一次。否则你大可再饿我一天,再给我吃食;或是威胁要杀我,最后又释放。如此反复立契,便能不停地问下去。可你没有。”
陈名夏目光炯炯地盯着顾炎武:
“我说得可对?”
顾炎武轻轻叹了口气:
“不愧是崇祯十六年的探花,得首辅“敏于察机,锐于洞微’之评价。”
“既如此,我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陈名夏神色却愈发警惕。
顾炎武缓缓开口:
“若是让你独自刺杀温体仁,你会如何动手?”
此言一出,庙内众人皆是一愣。
有人小声嘀咕:
“顾先生怎么把问题又问了一遍?”
“是啊,这不跟问温体仁弱点差不多吗?”
沈云英却心头一动。
“不一样。’
第一次问“温体仁有何弱点”,陈名夏会从他已知的情报中,客观地回想温体仁的薄弱之处。“你会如何动手”,却把陈名夏自己拉进了这命题。
一个胎息三层的下修,刺杀练气大能,成功率几乎为零。
在几乎不可能的前提下,陈名夏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也许只有百分之一可能的方案,放在顾炎武这些人手里,兴许会变成百分之十、百分之十五,甚至更高。
沈云英想通此节,目光落在陈名夏脸上。
陈名夏的脸色已经变了。
“我……”
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
顾炎武没有威胁,只是看着。
终于,陈名夏的嘴唇彻底张开。
“如果让我独自去杀他……”
“我会选在今年中秋,法像落成。”
“温大人将施展二十四道法术,寓意为崇祯二十四年贺。”
“届时所有修士一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