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船靠岸了。
码头上早有一群人在等候。
为首的是几名著公服的差役,后面还跟着些兵丁,约莫二三十人。
人群前列,却站着一个文士打扮的官员。
那人未曾着官袍,一身青衫,面容清俊,看上去三十余岁。
沈云英并未以貌断龄。
如今大明仙朝,修士多服驻颜丹,外表早已不能作为年纪凭据。
待沈云英跃下船头,那文士眼睛一亮,当即开口吟道:
“巾帼不让须眉色,一剑横空亦丈夫。”
吟罢,陈名夏笑着上前拱手:
“合州知州陈名夏,久闻沈将军乃我大明女中豪杰,与秦大将军齐名。今日一见,果然威风凛凛。”沈云英抱拳还礼:
“陈大人擡举了。云英不过粗通术法,安敢与秦大将军比肩?”
陈名夏闻言一笑,伸手引路:
“府衙已备薄酒,为将军接风。请”
沈云英却忽然驻足。
陈名夏见她不动,面露疑惑:
“将军?”
沈云英神色一正,沉声道:
“实不相瞒,我此趟入川,不为公务,只为寻人。”
陈名夏眉头微动:
“哦?将军所寻何人?”
沈云英道:
“我父沈至绪,以及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面色有些古怪。
“我的未婚夫,贾万策。”
陈名夏脸色一正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沈云英道:
“他们去年出访莫卧儿帝国,久久未归。我多方打探,才知他们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宜昌。”陈名夏眉头微皱:
“既然是在宜昌,将军来钓鱼城作甚?”
“我在宜昌待了两个多月,找遍一切能问的人。”
沈云英盯着陈名夏,一字一句道:
“有位朋友告知,我父亲最后赴的,是陈大人的宴。”
陈名夏脸色骤变。
一闪而逝,却没能逃过沈云英的眼睛。
“荒谬!”
陈名夏脸色一沉,拂袖道:
“我从未到过宜昌,更不曾与谁有过夜宴之会!你从何处听来这等不实之言?”
“若非你寄来名帖,又有浙江巡抚黄鸣俊的公文相托,我今日岂会亲至码头相迎?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