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灵米碾碎,喂孩子吃!”
米汤喂完。
妇人放下碗,跪在炕边,盯着孩子的脸。
多尔衮也盯着。
万幸的是一
入夜不久,孩子脸上,有了一丝血色。
多尔衮长长舒了口气。
连日陪着孙世宁在冰上拉雪橇,他早已疲惫不堪,趴在桌上头一歪,便沉沉睡去。
“眶当!”
冷风灌进,多尔衮猛地惊醒。
几道人影站在门口。
“你是多尔衮?”
多尔衮揉揉眼,看清那几人的装束一北海修士。
赶紧弯下腰,恭恭敬敬道:
“大人好,小的便是。”
门外那人道:
“少爷令你立刻收拾衣物,随我走。”
多尔衮一愣。
少爷?
孙世宁?
“好,好,马上就好!”
他转身回屋,只抓了件最厚实的衣裳裹在身上,快步跑出来:
“大人,可以走了。”
门外骑士扫他一眼,指了指一匹马:
“上去。”
多尔衮受宠若惊。
他这些年伺候北海贵人,从来都是跟在后面跑,哪有骑马的份儿?
马蹄踏在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,发出急促的嗒嗒声。
多尔衮顾不上冷,只紧紧跟着前头那几人。
他心中并非没有疑惑。
这是他第一次被孙世宁如此紧急地召见。
看这架势一一又是让他带衣裳,又是给马匹的一一怎么也不像要降罪于他。
心下便安定了几分。
队伍一路向东,穿过新城边缘,直奔城外的码头。
码头矗立着一座银白营房。
刚到,便见孙世宁正在一旁指挥仆役搬东西。
那少年穿着一身狐皮袍子,站在月光下,嗓门不小地指指点点:
“那个,那个箱子,放那边去!”
“小心点,里头是瓷器,摔了拿你是问!”
多尔衮远远站定,不敢上前。
孙世宁瞥见他,随口道:
“来了?到后面排队等着。”
多尔衮一言不发,乖乖站到队伍里。
队伍不长,十来个人,都是些生面孔。
有穿皮袍的蒙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