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过去。
明国人没有越过乌拉尔山。
被明国支配的恐惧,却已深深刻进阿列克谢的骨头。
他登基以后什么都不想,只想一件事:
壮大国力。
为此,他不惜与波兰化解世仇。
只要能联合起来,一起对付东边那个庞然大物,什么都好商量。
波兰使者却笑着说:
盯着东边,也要看看西边。
你们知道西边现在什么情况吗?
行走尘世的基督,把大半欧罗巴变成统一教国了。
池登临教皇的第一道旨意,便是不可与东方神之国接触,遑论为敌。
收到答复的阿列克谢绝望至极。
西边是那样一个欧罗巴。
东边是那样一个明国。
沙皇俄国像一块肉,夹在两块烧红的铁板中间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两个明国人找到了他。
他们知道修士与法术是怎么回事,也知道怎么用同样的方式对付他们。
他们说,只要给他们时间,给他们权力,给他们想要的支持,他们能帮他把这个国家变成比明国还强大的存在。
从此,他们成了阿列克谢的盟友……
“陛下!”
阿列克谢猛地回过神。
亲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那两位大人回来了!”
阿列克谢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上来,把苍白冲得干干净净。
他跳起来,冲着门外喊:
“快请!快请到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那两个人请到哪里见面?
他平时见他们,是在自己的书房,那里最安全,也最隐秘。
可现在一
他看了伊利亚一眼。
老头儿还站在那儿,端着酒杯,眼睛眯着。
阿列克谢擡脚就往外走,对亲兵说了什么,让他先去。
伊利亚跟在后面。
两人穿过走廊,下了楼梯,穿过一个又一个厅堂,最后来到皇宫东侧的一间会客厅。
一张长桌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几幅圣像画。
朝东的窗户正对莫斯科河对岸的雪原。
里面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五十来岁,瘦高个,留山羊胡子,穿一身灰褐色的长袍,看着像个教书先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