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教你的?”
黄帽的纸片小嘴瘪了瘪,委委屈屈地蹲在原地,一副“我不想理你”的表现,却又用那双墨点眼睛偷瞄卢象升。
郑成功眼睛一亮。
对啊!
黄帽是卢象升的灵宠!
卢象升堂堂练气修士,辽东巡抚,新晋阁臣一一他总不会纵容自己的灵宠抢别人东西吧?
这么一想,郑成功顿觉腰杆硬了几分,连忙道:
“卢将军,您也别怪它了。小家伙顽皮,也是正常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我们家刚捡到巡海灵蛙的时候,也是驯养了好几年,才学会的规矩。”
卢象升微微颔首,随即又叹了口气:
“郑公子有所不知。”
“这二十年,我耐心教它人族礼仪,读书识字,循循善诱,晓之以理……”
“成效……兴许有。”
郑成功看着蹲在地上、抱着灵蛙不肯撒手的小纸人,忽然有些理解这位大将军的无奈。
他讪讪地笑了笑,正要再说什么,注意到已然大亮的晨光,猛地一拍脑门:
“哎呀!我该回客栈了!”
他想起父亲郑芝龙,头皮一阵发麻:
“爹肯定已经在派人找我,又得挨骂……”
郑成功蹲下身,朝巡海灵蛙伸出手:
“灵蛙,我们回去一嗯?”
地上空空的,哪有灵蛙的影?
李定国擡手一指:
“身后。”
郑成功猛地回头。
只见小小的黑色身影,骑在巡海灵蛙背上,朝着长街尽头狂奔而去。
“驾!驾!”
郑成功眼前一黑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
他拔腿就追。
卢象升眉头一皱,正要擡手一
“卢将军。”
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。
周延儒面带微笑地望着他,语气不紧不慢:
“可是要在皇城前,违反法禁?”
卢象升的手僵在半空。
京师之内,严禁修士当众施法。
即便是昨夜,法禁也只对胎息七层以下放松。
卢象升犹豫间,郑成功已经追了出去。
一人一蛙,在晨光熹微的街巷间蹦跳追逐。
郑成功边跑边喊:
“卢将军没教过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