囗。
良久。
陈必谦轻轻叹了口气,头也不回地说道:
“你们想去便去吧。”
“莫让殿下们久等。”
身后几人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们强压着激动,对着背影深深一揖,随即鱼贯而出。
东方既白。
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,洒落在顺天府衙前那一片狼藉却又界限分明的空地上时。
大皇子朱慈娘的区域内,人头攒动。
放眼望去,少说也有三四百人。
可若细看,便会发现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寻常百姓打扮一一匠人、书生、商贾、落魄士子……真正身具修为的修士,零零落落散布其间,粗粗一数,不过四五十人。
八分之七是凡人,八分之一是修士。
这便是朱慈娘一夜之间聚拢而来的“班底”。
然而,若再细看,便会发现那四五十名修士之中,有一人气息沉稳,目光清正,负手立于人群之前,与秦良玉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是浙江宁波府出身的钱肃乐。
三皇子朱慈炤的区域内,人数最少。
粗粗一数,不过堪堪一百出头。
可这一百余人,往那里一站,却自有一股凛然的气势。
他们大多身形挺拔,目光锐利,周身气息凝实,修为最低的也在胎息二层,半数以上已达胎息三层。甚至还有几道气息晦涩深沉的,显然已不止三层。
而在这百余人最前方,让任何看到的人都无法忽视
云南巡抚吴三桂。
朱慈炤立于吴三桂身侧,负手望着大哥那边乌泱泱的凡人,又望望四妹那边精心挑选的男女修士,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。
他这一方,人数虽少,可每一个拿出去,都能独当一面。
够了。
四公主朱嫩宁的区域,人数居中,男女各半,既有顶尖男修,也有成批女修,更有一位封疆大吏坐镇其间。
尚未抉择的修士们,望着三处截然不同的“阵营”,神色各异。
有人还想观望。
可天色已亮。
朱慈娘正要开口,说一句“事宜已毕,诸位各自歇息”之类的话
“别跑”
气急败坏的喊声,骤然从府衙上方传来。
只见一道小小的黑色身影,骑在蛤蟆背上,从屋顶一跃而下。
两只纸片小手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