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。
她换了一袭月白色织银丝云纹长裙。
裙身修长,以银丝暗绣流云仙鹤纹样,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清雅而不失华贵。
双臂微微张开,衣袂随风而动,竟是单足而立,摆出一个优雅的金鸡独姿,带领其他女修从云上缓缓飘落。
同时,不知从何处吹来无数细碎的花瓣,夹杂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。
洋洋洒洒,漫天飞舞。
下方的人群,仰头望着这一幕,爆发出阵阵惊呼:
“是仙女!”
“仙女下凡啦!”
“什么仙女一那是公主殿下!四公主殿下!”
“天呐……这也太好看了……”
在一片惊呼与赞叹声中,朱嫩宁飘然降至顺天府衙前的半空中。
在距地面尚有丈余时。
朱嫩宁双手一扬,撒出闪烁微光的种子。
种子落入地面,瞬间生根、发芽、抽枝、展叶。
“哗”
数十棵粗壮的大树,从顺天府衙前破土而出,在高处向中间靠拢缠绕。
短短数息,便交织成一片蓬松如盖的树冠平台,恰好悬浮在人群头顶丈余高的位置。
朱嫩宁,轻盈地落在树冠平台中央。
此时。
下方朱慈娘搭设的木台,被树冠遮住大半;
朱慈炤划出的区域,也完全处于树冠的阴影之下。
朱嫩宁,居高临下,俯瞰全场。
朱慈炤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。
“四妹,换衣服花了不少时间吧?”
朱嫩宁低头,迎上他的目光,温婉而无害道:
“三哥过奖。妹妹只是不想像你们这般,在地上挤来挤去,弄得灰头土脸。”
朱慈炤冷笑:
“你这一出场又是花瓣又是香气的,正好压在我头上,是想接着打吗?”
朱嫩宁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
“三哥多心了。这树长出来,本就是这般高低,妹妹又控制不得。至于花瓣香气……女儿家爱美,洒些花瓣不是很正常吗?三哥若是喜欢,妹妹下次也给你洒些?”
朱慈娘见朱慈炤面色铁青,还有更难听的话要往外蹦,连忙抢在朱慈炤前开口:
“四妹既来,不妨也说说主张!”
朱嫩宁微微低头,迎上大哥隐含期许的目光,又瞥了眼三哥满是不善的脸色。
唇角一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