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情差异竟如此之大。”
陈必谦点点头,话锋一转:
“就像大殿下与二殿下,虽一母同胞,实际却……”
说到此处,不再多言。
冯元飙自然领会了他未说出口的深意,沉默一瞬后,默契地接过话头:
”陈大人可想好投效于谁?”
陈必谦抚须沉吟片刻,引经据典道:
“君子揽才,当有三顾茅庐之诚。”
他要等
看谁心诚,主动上门相请。
“谁第一个登门相邀,本官便归顺于谁。”
冯元飙赞道:
“待人以诚,择主以礼,实为我辈楷模。”
二人互相吹捧称赞,不知不觉走到顺天府衙外。
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震:
广场中央临时搭起了一处简易小堂,桌椅齐备,笔墨纸砚俱全。
府门前并摆两张太师椅,端坐的两人,是秦良玉与李定国。
而在二人身后稍远处,朱慈娘正盘膝而坐,双目微阖,双手结印置于膝上。
显然在引气入体。
夜风拂动常服,衣袂轻扬,衬得年轻英挺的面容越发沉静。
冯元飙与陈必谦惊讶地对视一眼。
冯元飙率先上前几步,对朱慈娘所在躬身行礼:
“臣北直隶巡抚冯元飙,见过蜀离王。您等这是……”
秦良玉代朱慈娘回答:
“借用一下顺天府的场地。殿下有些话,想对京城一说。”
冯元飙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布置。
这与他预想中皇子该有的行动截然不同。
这时,朱慈娘睁开了眼睛,对冯元飙与陈必谦微微颔首。
随后,他迈步起身,立于灯光最明亮处。
朱慈娘深深吸了一口气,运转灵力灌注喉间。
下一刻,清朗而洪亮的声音,以顺天府衙为中心,传向夜幕下的京城街巷:
“吾乃皇长子朱慈娘一”
“蒙父皇恩典,不日将就藩四川嘉定府,封蜀离王,抚治一方。”
长街尽头,行人驻足侧耳。
两侧楼宇中,许多原本已熄灭的窗户重新亮起灯火。
“吾年少识浅,德薄才疏。”
“既受天命,自当竭股肱之力,效忠贞之节。”
“吾之政治理想,无他,唯“有序’二字一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