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玉亦开口道:
“殿下若有所需,老身已拟就一份名单。其上之人,殿下可逐一拜会。”
说着,她从石桌上取过一张纸,递给朱慈娘。
朱慈娘借着楼阁透来的灯火看过去,发现纸、墨皆新。
字迹工整刚劲,全然不似出自年老体衰者之手。
显然,秦良玉并非如她自己所说的“无用老妪”。
实际上,在接到父皇那道允许官员站队的圣旨后,她便一直在思量可用之人,也存了辅佐自己的想法一否则怎会连夜研墨书写,将名单备得如此周全?
名单共计二十七人。
文臣武将、勋贵子弟、地方干吏皆有。
每个人名后面还附有简短的评语,点明其长处与可用之处。
足见秦良玉用心之深。
朱慈娘将名单仔细折好,收进怀中贴身处,再对秦良玉深深一揖:
“慈娘,谢秦将军。”
秦良玉侧身避开半礼:
“殿下不必如此。老身既已决定辅佐,自当竭尽所能。”
她顿了顿:
“出发吗?”
朱慈娘沉默,望向远处依旧缠斗的灵光,再望向眼前这两位已向他效忠的臣子。
许久,朱慈娘缓缓摇头:
“我们不会登门拜访。”
秦良玉和李定国皆是错愕。
“殿下,这是为何?”
李定国更是直接踏前一步,急声道:
“师弟可想清楚了?今夜都在抢人,慢一步,那些有真材实料的就可能被三殿下、四公主请走了!”朱慈娘明白师兄的焦急。
但他有他的考量。
“秦将军,师兄。”
“父皇许我们公开招募属僚,看似是争夺人才,实则是考验我们聚拢人心的“道’。”
“三弟以霸道强势压人,四妹以抢占先机入局,这是他们的“道’。”
“而我要走的一”
“是堂堂正正之道。”
朱慈娘望向皇城,那里有永寿宫高悬如月:
“我要众臣自愿来投。”
“认同我治政的理念、待民的仁心、行事的准则。”
“而非押注。”
同一片夜幕。
孙承宗简陋居所外。
北直隶巡抚冯元飙、河南巡抚陈必谦、云南巡抚吴三桂、广西巡抚孔友德四人,从院中走出。方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