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,师兄是否已经答应三弟。’
没办法。
谁让我现在才出宫…
朱慈娘辨明方位,朝高楼外围掠去。
仙朝京师只有法禁,并无宵禁。
朱慈娘得了特许,可在京城上空赶路,依旧不愿过分惊扰百姓。
故他特意选择在三层以上楼宇落脚借力,隐于高处,避免被下方街道的行人瞧见,引来不必要的骚动。路线不免迂回曲折,耗费时间也多了不少。
终于,朱慈娘落在一处小院屋顶。
正欲飘身落下院中
“谁?”
低沉如闷雷的厉喝,骤然炸响。
同时,一股凌厉无匹的刀意,瞬间锁定了他的位置。
朱慈娘心头微凛,连忙提高声音应道:
“师兄,是我!”
话音甫落。
即将破空袭来的刀风,消散于无形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李定国跃到朱慈娘旁边,收刀入鞘:
“我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,敢来摸你李爷爷的院子,原来是师弟!方才那一刀若是收手慢些,险些就把你当梁上君子给剁了!”
说完,李定国蒲扇般的大手朝朱慈娘拍来。
朱慈娘本就因灵力消耗脚步虚浮,被这没轻没重的一掌拍得身形一晃,险些要从丈许高的屋顶跌落。“诶?”
李定国也没料到师弟如此“不禁拍”,猿臂疾伸,攥住朱慈娘的胳膊。
“好家伙!”
李定国扶稳朱慈娘,上下打量:
“你这是……与人动手了?”
朱慈娘站稳脚跟,苦笑着摆了摆手:
“师兄,师父可在?”
李定国豪爽的笑容敛去几分:
“你来得不巧。师父又去监督韩??了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况且……师父今已入阁,身系中枢……”
不能随朱慈娘就藩四川,成为其王府班底的一员。
朱慈娘宽和一笑:
“我岂能不知?今夜前来,是想拜见另一位。”
“哦?”
“秦将军。”
朱慈娘话音刚落
“一老身不过一个勉强维持在胎息三层的无用老妪,何德何能,劳大殿下深夜亲临?”
朱慈娘这才注意到,下方光线晦暗的石亭,坐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手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