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上眉头深锁。
“此事……透着十二分的蹊跷。”
吴三桂沉吟半晌,谨慎开口:
“历朝旧事,不乏皇帝默许,甚至暗中鼓励皇子培植势力、争夺储位,以择选贤能、磨砺心性……”绝无天子明发圣旨,将夺嫡之争堂而皇之地摆到台面上;
公然鼓励,甚至允许朝廷命官、封疆大吏,公开选择阵营,站队押注。
孔友德很难不意会:
“话说回来,这气运,是否便是指代金陵之变的……【命数】?”
吴三桂身躯微微一震。
他身为云南巡抚,对震动天下的金陵剧变亦有所耳闻,更知晓韩??、温体仁等人修为突飞猛进,与玄之又玄的【命数】有关。
直觉告诉他,“气运”即便不完全等同于“命数”,也必然是与道途晋升息息相关的馈赠。吴三桂不敢仅凭直觉与猜测便妄下论断。
“此事关系我辈前程,乃至身家性命,绝不能轻率决断。当务之急,是寻足够分量、又能知晓内情的人物商议,再做计较。”
孔友德立刻追问:
“寻谁?”
“首辅。”
孔友德眼睛一亮,深表赞同。
若论对朝局动向、陛下心思的把握,以及对各种隐秘信息的了解,除了内阁首辅孙承宗,确实再无第二人更合适。
“事不宜迟,你我这便前往孙阁老府上拜谒!”
说罢,孔友德下意识就要催动灵力,跃上屋顶,打算循直线疾行。
“且慢!”
吴三桂眼疾手快,按住孔友德的手臂,低喝道:
“孔大人,你做什么?”
孔友德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懊恼之色拍了拍额头:
“哎呦,差点忘了!”
京师法禁。
修士未经许可,不得擅自在城内御气奔行,违者视同藐视皇权,轻则拘役,重则废去修为。吴三桂摇头:
“京城重地,规矩森严,我等虽身居高位,亦不可僭越。”
正想转头吩咐院外家仆去备马车,循规蹈矩地从街面通行一
视线前方,连接花厅与主宅的长廊檐角之上。
一道小小的身影“嗖”地掠过!
影子速度不慢,在月光下轮廓模糊。
大致形态像是一只……
肥硕的蛤蟆?
蛤蟆背上似乎还坐了只小人?
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