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现任内阁阁臣、六部尚书及其直属紧要堂官外一”
“其余京官、地方官员、勋贵子弟、乃至民间有才之修士,你们皆可尝试招揽延请。”
“但,必须出于其本人自愿,不得以权势威逼,不得以利诱强求。”
“缘法自愿,方为初衷。”
崇祯擡眼,望向了宫城外,因大朝会风云汇聚的京师:
“今天下四品以上官员、有司主事及各方俊杰,大多已奉旨入京,尚未离京。”
“朕给你们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日内,选定你们属意之人,组建王府班底核心。”
崇祯觉诸事交代分明,再无赘言必要。
不待三人消化巨量信息,有其他疑问请示,他便淡然擡手,朝三人所在处一拂袍袖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光爆闪,也无空间扭曲的剧烈波动。
朱慈娘、朱慈炤、朱嫩宁只觉眼前模糊。
瞬息之间,夜风微凉拂面。
他们已并肩站在了钦安殿外,汉白玉铺就的宽阔月台。
愕然回首,钦安殿内里灯火昏黄。
父皇的身影、盘旋的黄白龙气,皆消失不见。
唯皇宫上空,散发淡淡银辉的永寿宫【信坯】虚影,在渐浓的夜色中悬浮,提醒方才所历之真实。朱慈娘、朱慈炤与朱嫩宁相顾无言。
片刻,朱慈娘率先动身,顺着钦安殿前长长的石阶,缓缓向下。
朱慈炤与朱嫩宁默默跟上。
待远离钦安殿的威压氛围,朱慈娘眉头紧锁,陷入深思:
“父皇既允我自行施治,或可于嘉定府内,尝试宽刑省赋,劝课商贸,兴办学堂……首要在于善待百姓,稳固民生。还能试着找出一条路子,平衡凡民与修士之间的诉求,缓和对……
朱慈娘忽地一顿,拍了拍额头:
“等等,我竞忘了向父皇禀奏阿烜之事……唉。”
朱慈炤却是截然不同的状态。
他用力互击双拳,整个人跃跃欲试:
“练气……筑基!”
很好!
挚友之憾,岂能轻易揭过?
待他修为大进,定要寻韩??老儿,好好清算他利用朝宗的因果!
就在兄弟两人各怀心思,沿宫道前行之际。
一直沉默跟在稍后位置的朱嫩宁,停下了脚步。
“四妹?”
朱慈娘察觉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