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与扶桑命运的巨石,轰然落地。
唯朱慈炤的脸色垮了下来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,却在触及父皇平淡目光的瞬间,所有话语都噎在了喉咙里。
只从鼻子里“哼”出气音,悻悻地别开头。
至此,外藩归附、皇室联姻,诸项出人意表的事件,似乎告一段落。
待兴子与德川家光谢恩毕,躬身疾步退至一旁;
按理,朝会应当解散。
然众臣偷眼觑向御座,见崇祯依旧静坐如渊,月白道袍流转淡淡的银辉,没有离席迹象。
侍立御阶之侧的王承恩,也未高呼“退朝”。
不少心思活络之辈猛地恍然一
是了,还有北直隶经济改革。
【信域】推行!
不约而同地,许多官员,尤其是北直隶籍或常驻京师的官员,或略显急促地将手缩回袖中,或是轻轻撩起宽大的袍袖一角,露出手腕或手背。
皮肤之上,赫然浮现一个类似刺青的方框印记。
便是崇祯筑基当晚,【信域】的显化。
早在上月,朝野流传,陛下将于北直隶试点推行以【信域】为核心的新经济法度,变革沿用千年的金银铜钱之制。
“信域”具体如何替代金银,以及其他神妙之用,众说纷纭,未见明文颁布。
想来,这最终的谜底,便要在朝会尾声揭晓了。
无数目光带着好奇、揣测、期待,投向站在文官队列前方的一人
北直隶巡抚,冯元飙。
此人面色沉静,腰杆笔直,仿佛对身后汇聚而来的灼灼目光毫无所觉。
实则心中波澜微起。
崇祯闭关二十年,朝局云谲波诡。
东林一脉,自韩??踏入练气、超然物外后,便失了主心骨。
加之成员修为缓慢者众,在境界渐成重要考量标准的仙朝官场,风光不再,势力四分五裂。成基命等人铤而走险篡改《修士常识》,某种程度上,亦是源于权势不稳的挣扎。
而他冯元飙,虽未能跻身内阁,却凭借着一步一个脚印提升至胎息六层的修为,以及在北直隶任上处理畿辅庶务、协调京修与凡民关系的扎实政绩,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势力。
某种程度上,可视为“京修”利益与诉求的代言人。
内阁近期草拟经济改革试点方案,他凭借地利与职司,深思熟虑,腹中自成丘壑。
故欲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