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崇祯为三位子女赐封号,定下储位争衡新规。
周延儒与毕自严持续了二十载的【衍民育真】方略之争,也正式画上了句号。
未来的“育真”重心,毋庸置疑地落在二十余万后天修士肩上。
至于陛下为何仍坚持推行“衍民”,坚持千亿凡民的宏伟目标,殿中众臣一时未能参透。
当下容不得他们静心深究。
只因各地封疆大吏已经开始述职。
殿宇恢弘,银辉静谧。
一位位巡抚,按早已排定的序次,行至御前甬道中央,向月白身影躬身奏报。
这些官员出身大明南北,殿内聆听的京官们,亦多有其桑梓故旧所在。
每当一位巡抚出列,便有不少目光悄然凝聚,听得格外认真。
一众奏报中,湖南巡抚王夫之交出的政绩,堪称亮眼夺目。
此人到任湖南不过七年光景,却能力抗江南大工坊凭借规模与渠道优势形成的倾销洪流,使湖南商贸不致凋敝。
在其治下,湖南人口增长之幅度,位列大明诸省第三;
湘修数量不足五千,平均修为却达到了胎息三层。
须知,大明其余各省修士均境,多在胎息二层徘徊。
山河四省平均修为仅在胎息一层到二层之间一一当然,这也跟四省修士数量最多有关系。
想来,也是凭这份扎实厚重的功绩,王夫之才会在浩繁的赏罚圣旨中,被提前赐下一件法具。杜勋眼皮微擡,目光瞟向王夫之,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:
“这王巡抚是何时入的朝?咱家方才竞未曾留意。”
卢九德面色不动,喉结微滚,同样以唇语技巧无声回应:
“我等奉旨入偏殿迎候娘娘与贵妃銮驾,恰为王巡抚入奉天门,错过也不稀奇。”
杜勋又悄然打量了殿中年轻得过分的巡抚一眼:
“二十出头,也能为一省抚台?服了驻颜丹?”
孙茂林慢慢比出口型:
“嗯。其真实年岁,当在四十许间。”
杜勋惊奇非但未减,反更添一层:
“四十许?那岂不是三十多岁便坐上巡抚之位?”他凭何能有这般际遇?
孙茂林无声道:
“王夫之是湖湘子弟。崇祯四年,朝廷随机抽赐种窍丸,他得中一枚,已是万幸。偏生同期科举,他因文章卓异,又蒙恩额外获赠一枚。”
“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