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,躬身:
“陛下。”
浑厚有力的声音,瞬间压过残余的窃窃私语:
“臣所为者,一为护持天家血脉,二为廓清江南阴霾,三为仙朝安定计。”
“其中细节,陛下神鉴万里。”
“臣,听凭圣裁。”
没有辩解,没有驳斥,只有坦荡。
所有的目光,汇聚到了御阶前,月白道袍的颀长身影上。
就凝固的寂静中,崇祯缓缓擡眸,声音平静无波,却让所有人心脏为之一紧:
“王卿。”
“你,是在试探朕吗?”
此言虽轻,却如九天雷音直接在王永光脑海深处炸响!
只觉浑身血液冻结,肝胆几欲碎裂。
并非筑基修士释放威压,单纯是心思被洞穿的恐惧。
“臣不敢!臣绝无此意!臣只是……为正国法啊!”
王永光以头抢地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旁边的张凤翔亦是魂飞魄散,紧随其后重重叩首,却发现自己张大了嘴,竟发不出半点声音!不仅是他,方才所有出列附议、要求惩处卢象升的官员,任凭如何努力,也吐不出一个字。崇祯手持铜磬,缓步走下御阶,踏上宽阔的殿中甬道。
银辉映照白道袍,也照亮甬道两侧,官员们惊疑不定的脸。
“不。”
“你,你们。”
“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权位。”
王永光嘴唇翕动,依旧无声。
崇祯停下脚步,立于大殿中央,站在大明仙朝权力场的中心。
“你们,位列内阁,身居部院要津,食国之重禄,掌天下权柄。”
“二十载仙朝,法术广布,灵机渐开。”
“然则,尔等修为几何?”
“王永光,胎息三层。张凤翔,胎息三层。”
“还有不少……仍在胎息初境徘徊。”
“反观各省巡抚,毕自严、孔友德、吴三桂……彼等总揽庶务,案牍劳形之余,修为精进者众。”“胎息六层者,不乏其人。”
“在京三品以下官员,勤修不辍而后来居上者,亦比比皆是。”
“于是,朝野渐生一论一能者上,庸者下。”
“境高者能,境低者庸。”
崇祯如冰似雪的目光,落回王永光等人身上:
“你们恐慌。”
“因为依照此趋势,尔等赖以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