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楣上还悬挂着一块招牌,上书铁画银钩的大字:
“雪苑书庐?!”
站在百官队列中后段的钱肃乐,不由失声低呼:
“韩公竞将整座书庐都搬来了京城!里面装的,定然是传说中的灵器【桃花扇】!”
身旁的张煌言面孔方正,神色向来沉静。
凝视片刻,轻声自语般道:
“【桃花扇】在此……却不知【纳苦帔】如今何在?”
钱肃乐闻言一愣,低声道:
“嘶……这俩月流言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,可关于那件灰色袈裟的下落……真就无人提及。”他只能猜测道:
“想必是被韩公妥善保管起来了吧?毕竟关乎释尊遗泽与佛门道统,干系重大。”
二人的交谈被前方动静打断。
这一次,是三道身影并排走出。
居中一人,面容温润如玉,乃皇长子朱慈娘。
他步履沉稳,气息内敛,虽历金陵风波与丧弟之痛,与生俱来的端方气度依旧未减。
走在他左侧的,是名相貌极为出色的青年。
生着一张讨喜的圆脸,桃花眼天然含情。
不仅面容出众,身材更是匀称健硕。
钱肃乐不由低声感慨:
“大殿下的风仪气度,一如两年前在泉州所见。”显然,他敬重朱慈娘的为人。
张煌言却没有接话,目光牢牢锁定了走在最右侧的第三人一
四公主,朱嫩宁。
身着一袭毫无纹饰的素白劲装,剪裁合体,衬身姿挺拔;
眼眸狭长,眼尾微微上挑,不似寻常女子圆润杏眼;
清丽柔美与英气飒爽并济,让人见过一次便再难忘记。
张煌言凝视片刻,以极低的声音对钱肃乐道:
“胎息八层。”
钱肃乐看向朱嫩宁,脸上惊诧:
“八层?!这……这修为,当是天下女修中的第一人了吧?”
张煌言缓缓摇头:
“未必。上一回我在湖广公干,偶遇沈云英时,她已是胎息七层,距离八层仅一线之隔。两年过去,以沈将军的天资与勤勉,说不定也突破了…”
行走车架后方,朱嫩宁侧过头,葱白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个【噤声术】法诀。
“大哥,你瞧,咱们兄妹三个的风头,好像全被前头给抢了呢。”
朱慈娘由莞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