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贵妃轻叹一声:
“只是可惜了秦大将军。两年前,台南不知出了何等变故,秦将军一身胎息七层的修为,竟遭重创,跌至胎息三层,至今仍未恢复。”
周皇后默然片刻,亦发出叹息。
她对秦良玉这位仙朝开朝以来身居高位的女将、女修士,本就怀有几分超越身份的钦佩与仰慕。听闻修为大跌,自是惋惜不已。
周皇后语气转缓:
“不过,据陛下所言,此方世界道途补全八条,天意较之以往,茁壮凝实。修士突破胎息大境,所面临的危险大大降低。秦将军忠勇贯日,根基犹在,假以时日,定有更进一步的可能。”
袁贵妃亦点头附和:
“姐姐说的是。”
“不过这曹文诏……妹妹对他却是不甚了解。只知他是新任的四川总兵,接替了秦将军之位。”周皇后此时已自蒲团上盈盈起身。
袁贵妃见状,连忙上前搀扶。
周皇后就着她的手,一边缓步向殿外行去,一边徐徐道来。
她监国理政二十年,对天下重要官员的履历、升迁、功过,皆了然于胸。
“曹文诏此人,出身大同边军。”
“崇祯初年,流寇肆虐,他以勇武果敢闻名,于陕西、山西等地追剿贼寇,屡建奇功,累迁至参将之职。”
“崇祯六年时,他修为不过胎息三层,却做下了一件震动朝野的大事一”
“擅率麾下七十名胎息一层修士,自云南悍然出击,打穿南掌、安南等国。”
“而后马不停蹄,挥师西进,攻入莫卧儿帝国境内。”
周皇后说到此处,嘴角不禁微微上扬:
“曹文诏用兵如神,兼之修士手段莫测,一路势如破竹,直抵德里近郊,生生将沙贾汗皇帝从皇宫里生擒活捉,一路押解至京城“做客’。”
她轻笑摇头:
“妹妹你当时在闭关,所以不知。”
“我依礼制,赐了那沙贾汗一顿酒席,好言安抚,言明天朝上国,暂无将天竺收为疆土之念,请他宽心。”
“可那沙贾汗经此一吓,归国后不久,便呈上降表,愿为大明治下藩属,岁岁来朝。”
“天竺藩国,便是这般来的。”
“为了曹文诏这番擅自兴兵的举动,当时内阁可是吵翻了天。”
周皇后道:
“一派认为,曹文诏扬威万里,功莫大焉,当重赏擢升;另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