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乃纯正无杂的二品尚书官袍,无当下许多官员喜好掺杂的道袍纹饰。
他踏上织金红毯,所受到的“礼遇”,与先前任何巡抚都不同。
两侧百官,在他前行路过之时,都或深或浅地躬身拱手。
“毕尚书………”
“毕公……”
“下官见过毕大人………”
毕自严并未四面作揖还礼。
他依旧昂着严肃的面庞,目光平视前方,来至皇极殿丹陛之下。
站定。
整袖。
三拜之礼。
姿态之标准严谨,犹如礼部教程的范本。
礼毕起身,他面向已在等候区的洪承畴、黄鸣俊、吴三桂、沐天波等一众同僚。
众人不论心中作何想法,皆拱手致意。
毕自严团团一揖,算是回礼。
而后走向等候区中较为靠前的位置。
无人与之并立。
杜勋运足目力,低呼道:
“哇,胎息八层!毕大人这修为……一面总揽钱粮,将广东治理得政绩斐然;一面推行那棘手国策;另一面竞还能在修行上勇猛精进……堪称神人矣!”
卢九德脸上露出感慨道:
“山东那边,周尚书主持另一套试点方案,这些年亦是风生水起,修为深不可测。两人隔千里而较劲,关乎国策走向,更关乎身后千秋名望。毕公面对如此对手,焉能不殚精竭虑?”
三人谈论至此,对毕自严与周延儒试点方案的胜负最为关心。
于是,他们不约而同地收住了话头,将期待的目光,再次投向门洞。
按排除法,接下来步出的,就该是与毕自严并称“国策双璧”的周延儒、周尚书了。
然而,王承恩再次展开明黄卷轴,口中念出的,却是
“四川总兵曹文诏,前总兵秦良玉,代巡抚温体仁,奉旨入京觐见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