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朝之命是从,竭诚奉贡,不敢有违!”
这番话,她显然早已反复斟酌演练。
以中文说出,虽带异域口音,但措辞古雅,态度恭顺恳切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!
百官再也无法维持表面平静,议论声此起彼伏,急切交换眼色和看法。
明正天皇
不。
既已当众表明去号归附之意,便不再是“天皇”。
兴子缓缓起身,再次对丹陛方向一躬,神色平静地走向等候区。
她在洪承畴身旁略靠后的位置站定,向神色严峻的陕西巡抚颔首致意,姿态不卑不亢
然洪承畴满腹心事,对身份特殊的前天皇致意恍若未觉。
这一细微的疏忽,落在始终关注兴子一举一动的德川家光眼中。
令这位实际掌控日本国政的幕府将军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孙茂林收回盯着下方的视线,脸上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未散:
“杜公公方才说此事难成,却也未必。”
杜勋闻言,本能地就想问“怎么说”。
但他与孙茂林共事多年,颇有默契,自己稍加思索,便有所悟:
“孙公公的意思是……这女天皇,除了献土,也许还存了和亲的心思?”
卢九德语气平实:
“情理之中。远邦为求依附稳固,以结亲缔缘之手段,联结两家之好,自古便是常例,非独今日。”孙茂林撚了撚并无胡须的光洁下巴,慢悠悠道:
“你们且想,这女国王甘愿卸去一国之尊位,所求无非两点:一是保日本之地顺利纳入大明版图,二是日后作为新设行省,能多得朝廷资源扶持,不至沦为弃地。换做是你们,除了献土称臣,还能做什么?”卢九德与杜勋听了,各自在心中掂量。
杜勋先开口:
“若换了咱家……嘿,肯定得把自个儿卖个好价钱。寻常宗室子弟?怕是分量不够。内阁哪位阁老的公子?也差了层意思………”
他忽然一顿,眼睛睁大看向孙茂林:
“你该不会是说……她把主意打到宫里,盯上两位殿下?”
卢九德缓缓道:
“说不准。两位殿下身份尊贵,若真有一方与新附之地的前君主联姻,无论是对稳固该地民心,还是彰显天朝怀柔,都有裨益。最终如何,还得看陛下圣意……也许还有娘娘和贵妃的心思。”
三人讲小话讲到紧要处,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