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严有序的宫禁规矩,在“陛下或将出关”的惊天消息前,几乎失去了约束力。
周皇后眉头不由蹙紧,正欲开口命人整饬秩序
“肃静!”
一声饱含灵力的厉喝于夜空中炸响。
“皇城重地,宫禁森严!再有擅闯、飞越、喧哗失仪者”
“依律,格杀勿论!”
话音未落。
只见宫墙四周、殿阁顶上,数百道身着飞鱼服的身影凌空而起,在各处要害位置守定。
森然气机交织成网,将激动之下忘却礼法规矩的官修们牢牢镇住。
周皇后对身旁宦官低声吩咐:
“去告诉骆指挥,闯宫者面圣心切,情有可原,不必立下杀手。命他将后续赶来之人,悉数引导至奉天门广场列队等候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袁贵妃尚且全神贯注凝望宫门,田贵妃却已等得有些不耐,眼波流转,似是想找些话头打破这令人心焦的沉寂。
“哎呀,方才那三色极光,真是瑰丽奇绝呢……”
田贵妃轻咳一声道:
“究竟是何征兆呀?”
无人接她话茬,田贵妃自顾自继续道:
“倒让我想起一桩旧事……好像二十年前,京师上空也出现过一模一样的天象呢。”
她歪了歪头,做出回忆状:
“我记得……那晚,似乎是二殿下……”
话到一半,她擡手捂嘴,随即转向周皇后,语带夸张的懊恼:
“对不住,对不住娘娘!臣妾一时口快,忘了这茬忌讳!”
“当初好些不开眼的,硬说那极光是什么“不祥之兆’,污蔑二殿……”
“娘娘明明早就下过严旨,不许宫中议论此事。”
“臣妾怎么偏偏就给忘了?”
“真是该打,该打!”
说着,她竞真的扬起手,往脸颊扇去。
周皇后看着这番做作表演,没有动怒,缓步走到保持躬身姿势的田贵妃面前,停下。
“田妃。”
“你不是记性不好。”
“而是你的“本事’,比二十年前……长进了太多。”
田贵妃睫毛微颤。
周皇后径直擡起右手,伸向田贵妃梳得纹丝不乱的飞仙髻。
动作不快地从发髻侧面,拈下了一支发钗。
田贵妃娇躯一震,目光紧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