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
“陛下出关之后,定愿见到【释】道补全。殿下执意诛杀侯方域,中断进程……莫非不惧陛下责罚?”朱慈烜笑了:
“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也配与我谈论责罚?”
他擡手指向刑场四周一
上万前来观审的百姓,在冰冷的滂沱大雨中痛苦呻吟、挣扎,或已彻底昏迷,被泥水浸透,形同溺毙。“金陵月余苦雨,疫病横行,生灵涂炭,皆源于尔等为谋私利,推动释尊诞生!”
“要说入魔,侯恂算一个,周延儒算一个……怎么也轮不到我。”
朱慈烜目如冰刃:
“父皇若在此刻出关,最该惩戒清算的,便是你们这群乱臣贼子。”
“视苍生如草芥倒也罢了。”
“你们将我阿兄的性命……当成什么了?”
韩熵不语。
朱慈烜顿了顿,语气蓦然一变:
“况且……谁又知晓,父皇是何境况?”
“若父皇晋升练气,按说京师早该有突破之兆。”
“如今,北边可有半分动静?”
“指不定……父皇闭关二十载,修为与你我同列。”
“韩大人何必再固守父皇旧旨?”
“让开!”
韩熵摇头:
“殿下,您也知道,灵具是陛下所赐。”
朱慈烜也摇头:
“是真武大帝赐予我父皇,父皇再赐予大明。”
韩??没有再言语,只将仍在渗血的双臂擡起。
“呼哗”
百丈之内。
雨滴脱离原有的轨迹,形成两道直径逾丈、接天连地的灰白色水龙卷!
龙卷之中,水汽森寒冰晶闪烁,威势比之前的冰锥洪流更胜数筹。
朱慈烜点了点头,脸上温度褪尽:
“既然如此……休怪本殿下不留情面。”
【信契昭灵针】高速旋转,发出低沉急促的嗡鸣。
针尖对准的,却并非凝聚水龙卷的韩??。
而是下方刑场中,瘫倒在泥水里、毫无抵抗能力的上万百姓。
“咻”
两根黑针化作死亡细线,如农夫挥舞锋利的镰刀,无情犁过密集瘫倒的人群。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
只有肉体被瞬间洞穿的声响,混合在哗啦雨声中,形成毛骨悚然的背景音。
血花甚至来不及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