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眉深锁:
“实则是将灵识凝成尖刺,直贯周尚书。”
铁拐李倒吸一口凉气:
“也就是说……练气修士杀胎息,只需一个念头?”
曹国舅沉重颔首:
“除非身怀灵具,或魂魄天生异于常人。否则,哪怕是胎息巅峰,在练气修士的灵识攻击前,也绝无生机。”
众人无不悚然。
一个大境界的差距,竟是这般绝望的碾压。
更恐怖的是。
朱慈烜尚未施展任何法术。
何仙姑仰望着朱慈烜周身弥漫的晦暗气息,迟疑低语:
“二殿下周身黑气隐现,灵力波动诡谲,当真是【信】道修士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半空中,朱慈烜目光淡淡扫过八仙方位。
尤其是脊背发寒的何仙姑。
朱慈烜冷冷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噤若寒蝉的众官,声音冰寒:
“降。”
“或死。”
没有迟疑。
金陵刑部侍郎第一个跪倒,额头重重磕地:
“殿下!下官愿供出所有同谋!”
“下官亦愿降!”
“殿下开恩!”
一时间,高台上跪倒大半。
往日高高在上的绯袍青袍,在练气初期朱慈烜身下匍匐如犬。
马士英惨然闭目,缓缓屈膝。
钱谦益长叹跪地。
唯侯恂僵立原地,白色面具对着半空中的朱慈烜,袖中拳头紧握。
不能降……绝不能降……
一旦降了,命数将转移到朱慈烜身上……
我耗尽魂魄本源换来的修为……
多年苦心布局……
必须拖到莲胎孕育完成!
该如何拖延?
朱慈烜杀意已决,灵识攻击无形无迹,连己方最强者周延儒都被瞬间击溃,自己又能如何?侯恂心头发颤之际一
朱慈烜猛然转头,脸上露出明显意外。
北面十余里。
秦淮河下游方向,碧绿光华冲天而起。
初时朦胧,旋即明亮,在灰暗雨幕中格外醒目。
“这是&183;……”
朱慈烜话音未落,碧绿漫涌而至。
不多时,一个身着简朴葛袍、须发皆白的老者,于雨幕中缓缓显化。
前首辅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