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继续咬二皇子,还是什么都不做?
张之极只觉得头大如斗。
朱慈娘绝不相信周延儒骇人听闻的指控。
但事态急转直下,作为主审,他也无法视而不见。
“阿弟。”
这一声,仿佛惊醒了僵立的朱慈烜。
众人目光聚焦的刹那。
朱慈烜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。
他看向朱慈娘,又茫然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人群,清澈的眼里盈满薄薄的水光。
水光要落未落,显得他脆弱易折。
“阿兄……”
朱慈烜哽咽道:
“我……我做错了什么?周尚书……周尚书为何要如此冤枉我?刘副总兵?秦将军?我……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!”
“我在台南……只是随阿兄历练,所见所闻,回金陵后皆已详细禀明,何来这等骇人听闻之事?”周延儒大笑。
“好!好一副委屈含冤、楚楚可怜的模样!”
周延儒将头转向蓬莱八仙所在,高声问道:
“蓬莱八仙精通【伶】法,不妨告诉在场诸位,二殿下功底如何?可算得上【伶】道翘楚?”吕洞宾眉头微蹙,曹国舅面露难色。
他们受邀前来,是为助皇子镇场、防备可能的武力冲突,哪里想过要卷入这等浑水?
一时间,谁也没有开口。
朱慈烜吸了吸鼻子,然后,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举动。
他不再面对周延儒,也不再只看着朱慈娘,而是上前半步,转向了台下密密麻麻的百姓。
“金陵的父老乡亲……”
“朱慈烜今日受此不白之冤,心中惶恐,更觉悲凉。我个人荣辱清誉,或许微不足道。但是”他话锋一转,眼中再度泛起泪光:
“但是我阿兄,大皇子朱慈娘,他是为天下苍生,才走到今日!”
“如今,周尚书知罪责难逃,使出下作手段污蔑于我,其目的正是想借此扰乱公审,抹黑阿兄一片公心、不知为何,百姓们听了朱慈烜的一番话,只觉得情真意切,倍感信赖。
“就是就是!”
“大殿下为了咱们,连尚书都敢审,他不是青天大老爷谁是?”
“姓周的嘴里没句好话,上来就说皇子不忠不孝,我看他最不是东西!”
“二殿下还求咱们信他呢……唉,怪可怜的。”
“你看他瘦的,风一吹就倒似的,还能去杀成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