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摇晃了一下。
“哈!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你看&183;……”
“这不还是放不下吗?”
他再次擡起手,重重地拍向侯方域的脸。
但这一次。
在手掌与脸颊接触的刹那,侯方域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,一道细长扁平的金属物体,借拍打的遮掩和雨水的润滑,顺着朱慈炤的掌心,倏地滑进他颈后敞开的衣领深处。
朱慈炤收回了手,仿佛刚才只是扇了一个耳光。
“哎,钥匙,爷给你了啊。”
“逃不逃。”
“就是你自己的事了。”
朱慈炤说完,如释重负,稳稳落回白马背上。
“驾!”
他催动坐骑,分开人群,朝两位兄长所在的位置奔回。
朱慈娘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终,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将目光投向雨幕迷蒙的长街尽头。
他心中装着公审的千钧重担,装着对局势的担忧,实无余力在众目睽睽之下,纠正弟弟有失体统的言行二皇子朱慈烜,同样将三弟的举动尽收眼底。
清澈柔和的目光。在策马奔回的朱慈炤身上,极深地瞥了一眼。
随即转回头,脸上依旧是叫人信赖的表情。
半个时辰后。
队伍即将抵达刑场。
此地并非寻常处决人犯的闹市菜市口,而是金陵城远北面、原城墙基址之外的一片开阔空地。原本荒僻,却被法术临时改造。
长逾百丈、高约半丈的高台拔地而起,台面以法术夯实。
高台一侧,搭起一座规格不低的公案棚,供主审皇子、理论上应该到场的官员落座。
然而。
当朱慈娘一马当先,率领队伍进入刑场边缘时一
对面,站满了人。
清一色的绯袍青袍,冠带俨然。
英国公张之极为首,高弘图、马士英、阮大铖、钱谦益紧随。
再往后,南京六部侍郎、郎中、主事,乃至应天府、上元县、江宁县等本地主要官员,几乎悉数到场!他们并未披甲,也未执刃,沉默整齐地拦在通道前。
无形凝聚的压迫感,让原本肃杀行进的队伍,不由自主地放缓速度,在距离这群官员约二十步外,缓缓停住。
“吁”
朱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