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借至险至重的【坎水】威压,磨砺风火。”
朱慈娘身躯一震:
“师父有意冲击练气?”
朱慈烜重重点头:
“极有可能!”
“阿兄你想,若我等封印【纳苦帔】失败,局势走向最坏一一释尊依然诞生,江南那帮人获命数加持,气焰必然更炽。”
“届时,唯有练气大能坐镇,才可维护朝廷威严,震慑那些蠢蠢欲动、只顾私利的“仙缘世家’。”朱慈娘眼中亮起光芒:
“甚是!”
这时,他瞥见外间雨幕中,两道身影穿过庭院而来。
一人头戴纯阳巾,背负长剑,仙风道骨;
另一人手持玉板,面容敦厚,眉宇间隐有忧色。
朱慈娘快步迎出檐下。
“二位仙长”
朱慈娘拱手,雨水瞬间打湿他的肩头与冠帽:
“可有回复?”
曹国舅捧起时刻不离身的温润玉板,深深一揖:
“让殿下失望了。”
朱慈娘脸上的期盼之色褪去。
朱慈烜从后追上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油纸伞,举过兄长头顶,为他遮去雨丝。
朱慈娘在伞下深吸了一口气。
冰凉的空气夹杂着水汽涌入肺腑,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。
“毕尚书,也拒绝了?”
他早已向湖南巡抚王夫之、两广总督毕自严等多位在地方推行国策、素有清望的封疆大吏发信,请他们前往金陵,担任主审官。
既为审案,更是借这些重臣的威望,抗衡南京层面的阻力。
吕洞宾沉吟开口:
“毕大人言,他与周延儒虽政见不合多年,于【衍民育真】之策施行上更是南辕北辙。”
“然,周延儒毕竟是朝廷钦命的礼部尚书、太子少保,位列九卿。”
“其若有罪,当由三法司依《大明律》、《仙朝修士禁令》严查会审,奏请陛下圣裁,或由内阁合议后处置。”
“毕大人认为,殿下以皇子之尊行公审,名虽为公,然无内阁明旨、无刑部堂官参与、无御史台监督,与私审无异。”
“他不能来。”
“无异私审?”
朱慈娘低声重复这四个字,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重重锤了一下,闷痛难当。
“那……王大人呢?湖南王抚台,可有回音?”
曹国舅缓缓摇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