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释尊降世”的预言,为自身攫取【命数】。
关系重大,朱慈娘曾严令知情者保密。
此刻被朱慈炤点破,朱慈娘神色微凝,想再叮嘱几句。
朱慈炤显然无意再谈,意兴阑珊地摆了摆:
“罢了,你自有你的道理。懒得再说。”
说完,朱慈炤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,径直穿过朱慈娘布下的【噤声术】,没入淅沥雨幕中。朱慈炤今日依旧未着皇子常服,只一身武人惯穿的窄袖短打,领口随性敞着,衣襟短至腰际,显得肩宽腰窄。
再被春雨一淋,布料紧贴体表,勾勒出流畅蕴力的线条轮廓,平添不羁野性。
他毫不避讳地走在未被暮色笼罩的街巷中。
沿途店铺檐下,不乏年轻娘子与小家碧玉,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雨中独行的俊朗身影吸引。
朱慈炤含着玩味的笑意,非常享受被瞩目的感觉。
对那些结伴而行的闺阁女子,他只投去漫不经心的一瞥。
可瞧见跟着丈夫的妇人,每每遇着一个,他便放缓脚步,吹声清越的口哨,欣赏对方飞起红霞的脸庞,以及男人敢怒不敢言的窘迫。
恶劣的趣味,让朱慈炤心情愈发轻快。
他就这般淋着雨,一路快活地回到他们暂居的旧侯府。
府邸广大,兄弟三人各居一院。
朱慈炤半点不想回自己那处,生怕撞见阴魂不散的何仙姑,脚步拐向府邸后厨的位置。
前日用膳,朱慈炤曾瞥见新来的厨娘,三十许人,颇为丰腴。
不如寻她搭几句话,叫她坐在灶上,打发无聊的傍晚。
朱慈炤嘴里哼起小曲,穿过爬满枯藤的月洞门,进入一处僻静的小院。
迈过门槛的刹那。
他的身形猛地顿住。
雨幕中,小院中央,立着一人。
他静静地站在雨中,侧脸线条柔和,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,身量比朱慈炤矮了一个头。雨丝落在他身上、发上、脸上,只是顺着轮廓温柔滑落,未留下半分湿痕。
仿佛雨水天生不该沾染他分毫。
朱慈炤喉结滚动,低声吐出两个字:
……二哥。”
听到声音,二皇子朱慈烜将视线从苍穹收回,转向月洞门边的朱慈炤,面上漾开温和柔顺的笑意:“三弟。”
朱慈炤僵硬地点头,加快步伐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,朱慈烜又喊他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