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堂从不动用【噤声术】。
但见朱慈炤声量渐高,恐惹来不必要的窥测,他只得擡起右手,指诀熟练地一掐。
【噤声术】生效。
外间雨声、人声顿时变得模糊遥远。
堂内声音也不再外传。
朱慈娘语重心长地看向朱慈炤:
“百姓饱受苛政摧残……我等公审周延儒,查明其罪,既为抚慰民心,更为打击官场上下因循苟且、尸位素餐……此乃正本清源、革新吏治之良机一”
“这是你该管的事吗?”
朱慈炤不耐烦地打断他:
“你是皇子,奉旨南巡,监察地方、体察民情便是。”
“整顿吏治、审判大臣,有朝廷法度、内阁部院。”
“可你如今所作所为,叫越权!”
朱慈娘一怔,显然没想到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三弟,会忽然间对他说出这番话。
“为何不能把这堆烂摊子,留给父皇圣断?”
朱慈炤沉声道:
“你现在做得越多,将来错得就越多。”
朱慈娘沉默片刻,坚定道:
“正因父皇即将出关,我才更觉紧迫。”
“母后曾言,父皇二十年前便已不问具体政事,潜心大道。即便此番出关,想来重心仍在修行之上,未必关注繁杂朝务。”
朱慈娘顿了顿,继续道:
“父皇素有“试点’之智。”
“昔年推行国策,亦是先择一二地试行,观其效而后推广。”
“我此番所为,是以南直隶为民生改革之试点。”
“待到公审落幕,吏治整肃初见成效,我将拿出一套详尽可行的章程,当面呈奏父皇。”
“若父皇认可,便可尽早推行于天下,利国利民。”
“不比将难题原封不动推给父皇,更为妥当?”
朱慈炤听着兄长看似有理有据、实则一厢情愿的谋划,只觉胸口憋闷。
“你也知道啊。”
“父皇不爱管的“俗务’,然后你爱管,非要管,还管得这么轰轰烈烈…”
他凑近朱慈娘:
“大哥可知道,你这心思传扬到京城,被有心人曲解,会说你什么?”
朱慈娘尚未开口,朱慈炤便擡手按在他的肩膀上:
“早些年,郑三俊、钱士升等江南臣工联名上奏,恳请母后立你为太子。”
“已惹来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