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苦帔】。存放之所,是否万无一失?”
张之极不解。
白面黑袍人缓缓道:
“史鉴昭昭,百密终有一疏。”
“我恐三位殿下或其麾下能人,侦得些许风声,未必不会暗中出手。”
“此物若被其夺去,或遭毁坏……我等所有筹谋,恐将尽付东流。”
张之极听罢,脸上露出宽慰之色:
“谨慎无大错。不过,此事你大可放心。【纳苦帔】被封存于栖霞寺基下方三十丈深处,本是南唐国主一处隐秘陵寝遗址。”
“更有我麾下精选的百名忠诚官修,轮值镇守于外围要道。”
“莫说大殿下此刻焦头烂额于公审之事,纵使他们调集精锐来攻,也断无可能悄无声息地将宝物夺去。”
白面黑袍人似乎松了半口气,低头颔首:
“国公既有周全安排,我便安心了。”
众人正待重拾话头,继续商议。
却见那白面黑袍人忽然站起身来,径自向殿外去。
“哎?”
钱士升一愣:
“你去何处?事尚未完。”
白面黑袍人头也不回,声音略显模糊:
“具体细则,你们议定便是。我即刻返回金陵城内,监视曹化淳及三位殿下之动向,以防不测。”言罢,身影没入殿外沉沉的夜雨之中。
张之极欲唤不及,只得无奈摇头。
马士英冷哼道:
“还是这般我行我素!”
钱士升打圆场道:
“罢了罢了,他这性子,诸位还不清楚么?来来,我们继续……”
众人重新落座,就着四句预言的解读细节,集思广益地商讨起来。
然而。
议论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众人诧异擡头。
只见那熟悉的黑袍身影,竞又去而复返。
马士英没好气地开口:
“怎么,这么快便回转了?”
刚进门的白面黑袍人闻言,脚步猛然一顿。
马士英双臂抱肩:
“还装傻?可是觉得曹化淳本领高强,行动不易,回来寻帮手?”
白面黑袍人气息沉凝:
“我刚到栖霞山。”
殿内瞬间死寂。
不少人的茶盏落在案几上,发出成片的破碎声。
张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