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按在溪面,单膝跪入水中,嘴唇翕动:
“五渎通幽,江河载道;以血为契,奉灵止涛。”
“【五渎止水门】。”
咒言方落,溪水翻腾咆哮。
五道高逾丈许、宽达数丈的深蓝色水墙,接连拔拔水而起,层层叠叠,横亘在李定国推出的爆炎球体与韩熵之间。
水墙表面流转不息,疑有篆文光影闪烁。
“轰!”
下一瞬。
混沌球体狠狠撞上第一道【五渎止水门】。
炽烈的橘红色爆炎与深蓝色的厚重水墙疯狂对耗。
第一道水墙在坚持了数息后,化为暴雨般的激流。
球体余势稍减,继续撞向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“轰轰轰”
水墙道道崩裂,爆炎的光芒与体积也在飞速衰减。
最终。
在撞碎也是最后一道【五渎止水门】后,球体耗尽所有威能,化为漫天浓郁到极致的蒸汽,彻底遮蔽视线。
“呼……呼…”
李定国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。
只因方才一击,抽干了他大半的灵力,此刻只觉经脉作痛,灵窍空虚。
李定国强打精神,欲起身判断韩??状况。
数十道淡蓝色的水箭,穿透厚重水雾,朝他存身方位攒射而至。
“干!”
李定国忍不住骂了句粗口,就地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,险之又险地避开第一批水箭。
“不愧是胎息九层的老怪物,刚放完那种的防御术法,还能连发这么多水箭!”
李定国身形不停,在西面的泥泞地上连续翻滚腾挪,竭力躲避角度刁钻的水箭。
“嗖嗖嗖”
破空声不绝于耳。
李定国衣衫破碎,身上添了数道被水箭擦过的血痕。
他靠着意志力支撑,朝西面一连翻滚躲避了二十多圈。
就在他再次惊险避开攒射,背靠只剩半截的树干稍作喘息时,忽然意识到极其不对劲的地方!“不好!”
李定国惊道:
“他在把我往师父那边赶……他要缩短与我师父之间的距离!”
他的目的是什么?
“施法距离。”
他要让自己与师父,都处在法术的生效范围内,以便同时镇压!
李定国意识到时,已经迟了。
雨雾中,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