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’,然其落下之“势’,承载之“重’,蛮力不可尽消。”卢象升只觉身上压力又沉重了一分。
以双足为中心,原本的浅坑在肉眼可见地向下凹陷,形成越来越深的漏斗状洼陷。
韩??本体从水中升起,如履平地般踏在溪流表面。
见卢象升被重水压制在溪畔,韩??目光一转,投向东面六七十步外,越过小溪的辽东骑士。韩??掌心相对,向前平推,清叱:
“【飞澜裁锋】。”
只见他手掌的劳宫穴处,骤然喷出纤细到极致的水流。
直径不过六分之一寸,色泽近乎透明,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极难察觉。
甫一出现,便化作细微致命的银线,撕裂空气与雨帘,朝着李定国等人激射而去。
水线临身的刹那,凭借多年磨炼出的战斗本能,众人或侧身,或俯仰,或轻扯缰绳令坐骑微偏,险之又险地避开水流穿刺。
避开的瞬间,李定国敏锐发现,细若游丝的水线从他身侧掠过时一
飘落的雨丝断为两截。
李定国瞳孔骤缩:
“不是穿刺,是切割!”
不及细想,李定国暴喝出声:
“跳马!”
众人毫不犹豫,双脚猛蹬马瞪,向两侧疾闪!
韩??平推的双掌化为挥动,已然射至骑士后方的极细水流,在半空中划出两弧形轨迹横掠。“唰”
毛骨悚然的切割声。
十几匹神骏的战马,颈项、躯干、四肢……
沿肉眼难辨的细微水线轨迹,齐刷刷地断为两截!
切口平滑至极,能看清截断的血管、骨骼与肌肉纹理。
马尸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扑倒,大蓬温热的鲜血轰然喷溅,与漫天雨水混为一体。
若非李定国见机极快,被水线切割的,就不仅是马匹。
饶是如此,堪堪避开的辽东官修们,仍是寒意大盛。
【飞澜裁锋】的门道,实则是韩??将落在自身体表的雨滴,操控汇聚掌心,再压缩凝聚到极致,化为细若毫发的高速水流。
一招得手,成功摧毁辽东官修的机动能力。
韩愤主动朝李定国等人冲去。
两道夺命水线在雨帘中游弋,或横斩,或竖劈,或斜削,攻击范围极广,逼得十几名失了坐骑的辽东官修狼狈不堪,根本无暇结阵,遑论反击。
李定国眼见同伴们险象环生,己方完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