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忍不住,用比方才更加温和的语气道:
“香君姑娘,你若知晓内情,该早早说出。”
“只要证明侯公子确有冤情,我定全力还他公道。”
“你这样闭口不言,只会让真相扑朔迷离,让我与三弟无从下手。”
李香君听了,嘴角微微勾起近乎虚无的笑意:
“殿下,同样的话,一年多来,您问过我很多次了。”
“我的回答,也跟以前一样一”
“您,帮不了他。”
“我,也帮不了他。”
再问也是徒劳。
朱慈娘深深看了李香君一眼,不再多言,步履沉重地离开了牢房。
待他走后。
李香君背朝锦衣卫坐于墙角,从袖中摸出一张字条。
他们,托阮大铖,转交给她的字条。
仪征县外。
连绵的雨水不知疲倦,官道旁的枝叶沉甸甸地低垂。
风穿林间,雨丝打在人的脸上、身上。
“噔噔噔……噔噔噔……”
一队约十余人马,沿通往金陵的官道疾驰而来。
他们身着便于行动的劲装或轻甲,外罩防雨的油衣或斗篷。
虽经长途跋涉与风雨侵袭,眉宇间无半分疲态,只有历经血火磨砺出的凌厉肃杀。
更令人侧目的,是他们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息,赫然表明这十几人竞全是修士。
为首者剑眉星目,面庞棱角分明,乃辽东巡抚、镇日本将军
卢象升。
胎息九层大修士的浑厚气机,与千军万马中锤炼出的煞意,似乎让周遭风雨都为之避让。
此时,一名身长八尺、膀阔腰圆、浓眉大眼的青年军官,忍不住加快速度,与卢象升并辔而行。“将军,这雨下得可真邪乎。”
李定国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洪声道:
“连咱们修士都觉得潮得难受,要不在前面寻个避雨的地方,让马喘口气?”
卢象升平视雨雾中的道路:
“过了仪征便是金陵。还有,到了南直隶,别叫我将军。”
“好吧。”
李定国改口道:
“师父。也不知三位师弟,修为进展如何?”
卢象升沉吟道:
“他们天资不差,资源亦丰,应该……都到胎息六层了吧。”
李定国浓眉顿时舒展,笑声在雨中传出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