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与仪征县的平缓地形截然不同。
西边天际,更悬有一朵粉红祥云。
云霞氤氲,美得不似人间景象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处?”
朱慈烺心头剧震,沿溪畔茫然前行数步,忽地顿住。
前方不远,一方平滑的青石之上,坐着名身穿月白道袍的青年。
青年约莫二十许岁,生得眉目清俊,气质出尘。
此刻手持一卷书册,垂眸静读,神态安然,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朱慈烺心头警醒,驻足于十步之外,语气尽可能保持镇定:
“在下不慎流落此间,敢问这位先生,此处……是何地?”
青年闻声,缓缓抬起眼帘。
“也对。”
崇祯目光掠过朱慈烺,掠过他眉眼间与自己隐约相似的轮廓,声音如溪水击石:
“十八年未见,不识君父,乃人之常情。”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