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比困难后,握弓的手渐渐稳定,眼中重新燃起野兽般的凶光。冰冷的箭簇,同时对准了中心那杆孤寂的银色。
“陛下,臣尽力了…
卢象升咬住牙关,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。
哎哎哎。
一坐骑你怎么了啊?
安静待在卢象升头顶的小黄帽,似乎感受到了身下坐骑的不对劲,小腿一蹬便跳了下来。
轻若无物的它,被紊乱的气流一吹,便如一片落叶,又象一枚被随手抛出的回旋镖。
以一种看似缓慢、实则奇特的轨迹,轻飘飘地掠向张弓欲射的敌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只有一连串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“嗤嗤”。
十几名敌人的动作骤然定格。
细细的血线从他们的脖颈处浮现扩大。
旋即,喷泉般涌出。
“噗通噗通
弓箭散落。
十几具尸体几乎同时栽倒。
无视其他敌人呆若木鸡的反应。
小黄帽完成雷霆一击,纸片身躯在空中优雅地旋转数周,落在豪格那颗尚带馀温的头颅上。它一只脚轻轻点住头颅的顶端,维持平衡,另一条腿俏皮地向上踢了踢,做出类似武生亮相的姿势,仿佛在问:
“怎么样?我厉害吧?”
卢象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嘴角扯出弧度:
“多谢,帽兄。”
傍晚。
晚霞绚烂瑰丽,赤紫金红交织。
映照在灵阵表面,折射出万千道迷离梦幻的光晕。
水幕早在半个时辰前便被崇祯散去,化作水滴洒落。
祖大寿与周围一众兵士无从知晓战果如何,只能伸长脖子,盯着那片升腾烟气的树林。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。
终于。
密林边缘的阴影开始晃动,紧接着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
几十个相互搀扶、步履蹒跚的身影,从林中走了出来。
他们的官袍大多破损,沾染烟尘与血。
走在最中间的,是被左首孙传庭、右首周遇吉牢牢架住的卢象升。
尽管虚弱得全靠两人支撑,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,似一棵不屈的松。
御驾旁,所有的锦衣卫、宦官、士卒与明军将领,看到这一幕,先是一静。
随即
“国公回来了!”
“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