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,只是不知能否有此机缘”
话未说完。
一道清冷平静的声音,倏然在阁内三人心底响起:“你们效仿不了。”
孙承宗持信的手猛地一颤。
周延儒更是霍然从椅子上弹起,转头望去只见崇祯不知何时,悄无声息地立于烛影摇曳处,静静看着他们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!”
孙承宗与钱龙锡慌忙离座,躬身行礼。
周延儒也欣喜拜倒在地。
崇祯略抬了抬手指,孙承宗手中那封韩的信缄便自行飘起,稳稳落入掌中。
他扫过信纸,并未就座,也不解释自己为何骤然现身,只负手望向殿外清辉凛凛的明月,问:“尔等可知,为何不能效仿?”
钱龙锡恭声答道:“臣愚钝,恳请示下。”
崇祯字字清淅:“因为尔等不似韩,天生亲和【坎水】。
“坎水?”
三人面露茫然,俱是一怔。
“此界,坎水一词,出自《易经》八卦坎为水”。”
一“坎”字,意指坑坑洼洼、不平坦的凹陷处,也指噩运或不幸的处境。
崇祯并未回头,望着殿外月色,缓缓道来:“世人多以为“险”,像征江河、沟渎、深渊,喻前行之路险阻艰难。”
“此说不全。”
根据朱幽涧前世所在修真界的道论:“【坎水】本意,为内蕴真阳的凶险之水——外阴内阳,险中藏机。”
崇祯以韩信中所述为例,一边赏月,一边为三人剖析:“韩之身,连日旅途磨难,形销骨立————肉身皮囊,如残缺之阴爻,此为一阴。”
“彼时处境,遭同僚倾轧,友人背弃,饱尝人情冷暖与世态炎凉,置身于险阻,此为二阴。”
“其择冰封之溪修炼。薄冰凝结,似坠非坠,乃成三阴。”
“三阴汇聚,险象环生。”
崇祯道:“又因韩不甘沉沦,种种磨难,促进种窍丸药力消化。灵窍与丹田紧密融合。”
“此乃生机暗藏,内阳萌发。
“阴阳相合,使冰溪化为【坎水】。”
“韩坐于【坎水】,置身险地。”
“某刻,锦鲤跃出冰面,像征内阳冲破外阴。”
“韩福至心灵,依功法引导————阳气替代杂气,炼为灵力,沛然冲关,顺经脉直入灵窍————”
“便是韩初生气感,却直抵半步胎息之缘由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