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。”
“只可惜没有人见过这位义士的面目,而且每次出手总是不留活口,让人也无法辨认!”
“是啊,不过也没办法,谁叫那些人作恶多端,以前我们新平也是得过且过,据说那些人和我们的前任县令有关系,所以才能立足这么久。”
“唉,没想到是如此,难怪我们新平哪怕就算没有黄巾这么多年也不见起色。”
两人不由感慨道,匪患猖獗,大多数人敢怒不敢言,没想到最近终于有一个人站出来,哪怕手段毫无留情,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支持。
“新平,陈国境内,也就是说这里是豫州了!”
武天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呢喃道,怎么说他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月了,没想到只在豫州境内,毕竟出了洛阳就进入豫州了,不过想到自己为了观察一些人而停留了不少时间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至于对于这两人口中的义士,他倒不是很在意,想必有些玩家功成后刚好途径此处,而这些匪寇找死惹到他们身上,然后就作死了。
他之所以判断是玩家,也是和玩家保留的侠义之心有关,至于土著的强者只怕看也不看一眼就直接跳过,毕竟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,那些被抢得百姓注定得不到太多同情。
当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如此,比如要是遇到像刘备那样的人自然会借机出手,顺便提升一下自己名气,收获一些钱财,何乐而不为。
只不过像刘备这样的则是功利性强了一点,不讨好的事情显然不会去做,所以实际上还是那句话弱小是原罪。
“既然来了,那就进新平走一趟吧,能够在吸引一批人员也不错。”
武天心中默默念叨,直接将手中的一碗凉茶一饮而尽,随后直接在桌子上留下了十个铜板,起身离开。
刚刚凉棚的短暂休息对于他只是一个小插曲,他主要是想让座下的毛驴能够松一口气,可能从襄阳开始,他就对毛驴比马匹有了一份好感吧。
“你们觉得刚刚的那人有点特殊?”
“你是说刚刚离开那人么?难道不是一个行走南北的武者?”
“只是单纯感觉那个人似乎有点像一个人,难道是我看错了?”
“肯定是你昨夜没睡好,精神有点恍惚了。”
凉棚的一处阴暗处两名武者打扮的行人看着武天的背影交谈道,若是武天在的话肯定能判断此人是一个玩家,不然不可能对他熟悉。
自从他落面以来,虽然名声让所有人都有所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