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瘦中年冷哼一声,显然不信,但也没有再追问。眼下形势复杂,他也不想同时与两方起冲突。他将目光重新投向禹,带着审视和一丝算计:“小子,如果这老头说的是真的,你真有守碑人的线索,或许我们可以合作。这鬼地方危险重重,人多力量大。”
合作?禹心中冷笑。与这些心怀鬼胎、互不信任的人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但他表面上依旧平静,道:“我只是偶然得到一份残图,按图索骥走到这里,对守碑人了解不多。至于合作……还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。”
他巧妙地避开了关键问题,将话题引向了接下来的行动。继续留在这个驿站,只会让气氛越来越紧张,随时可能爆发冲突。
老法师闻言,点了点头,赞同道:“年轻人说得有理。此地不宜久留。根据老朽所知,穿过这个驿站,后方应该有一条地下暗河,那是通往山脉核心区域相对安全的路径之一。”
地下暗河?禹心中一动,这与他从壁画地图上得到的信息吻合。
精瘦中年显然也掌握着部分情报,听到“暗河”二字,眼神微动,似乎在做权衡。最终,他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休息得也差不多了。我们就此别过,各凭本事吧!”
他显然不想与其他人同行,尤其是还有老法师这样神秘莫测的人物。他招呼了一下自己的两名同伴,三人率先起身,警惕地看了其他人一眼,然后朝着驿站后方另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走去,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驿站内,只剩下禹和雷烈,以及老法师和年轻女战士两方。
老法师看向禹,微笑道:“年轻人,看来我们同路。这暗河之中,据说栖息着一些难缠的水生凶物,结伴而行,互相也好有个照应。不知意下如何?”
禹看着老法师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又看了看他身旁那个实力不弱(大约肉境四脉)、眼神清澈中带着倔强的女战士,心中快速权衡。
老法师神秘莫测,但目前为止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敌意,反而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帮自己解围。他对守碑人的了解,可能对自己有用。而那个女战士,看起来不像奸诈之人。与他们同行,虽然也有风险,但总比被精瘦中年那伙人在暗处盯着要强。而且,有外人在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牵制雷烈,避免他伤势恢复后生出什么别的心思。
“可以。”禹点了点头,“但事先说明,遇到危险,各自负责,我不会为你们的安危负责。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老法师含笑点头。
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