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。
净纹会队长眼神闪烁,显然在快速思考。他伤势极重,单独面对状态相对最好的禹,毫无胜算,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血狼残党。他强提一口气,对着禹嘶声道:“小子……你我并无深仇大恨……之前追杀你,也是奉命行事……不如我们联手,先解决了这个血狼的杂碎,他身上的财物和情报,都归你!我净纹会还可给你一份厚礼!”
他试图利诱禹,先解决掉更明显的敌人。
“呸!”刀疤壮汉怒啐一口带血的唾沫,狞笑着看向净纹会队长,“狗杂种,死到临头还想耍花样!”然后他转向禹,虽然伤势沉重,但眼神依旧凶悍如狼,“朋友!我看得出来,你跟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不是一伙的!他们是什么德行,你刚才也见识了!言而无信,阴狠毒辣!跟他们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!”
他喘了几口粗气,继续吼道:“我雷烈,血狼佣兵团团长,跟净纹会有不共戴天之仇!我这条命可以不要,但只要能多杀几个净纹会的杂碎,老子就值了!你若想过去,我绝不阻拦,甚至可以把我们知道的一些关于这山脉和净纹会的情报告诉你!只求你别插手,让我跟这狗杂种做个了断!”
自称雷烈的壮汉,话语直白而惨烈,带着一股江湖人的草莽义气和深沉的恨意。
禹沉默地看着两人,心中飞快权衡。净纹会队长的提议毫无可信度,完全是缓兵之计。而这个雷烈……他的话虽然不能全信,但那股恨意不似作伪,而且他提出的条件——不阻拦并分享情报,对自己更为有利。
更重要的是,目前的局面,二虎相争,渔翁得利。如果他们两败俱死,对自己是最有利的。但如果自己离开,净纹会队长万一有什么秘法恢复过来,或者雷烈被杀死,自己将独自面对可能追来的其他净纹会成员,或者山脉深处更大的危险。一个重伤但有一定合作基础(至少暂时有共同敌人)的雷烈,比一个阴险的净纹会队长要好应付得多。
电光火石之间,禹已经有了决断。
他向前迈出一步,目光平静地看向净纹会队长,然后对雷烈淡淡说道:“他的命,可以留着你自己取。但我需要确保,在我离开前,他不会成为麻烦。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显:他不会帮任何一方,但倾向于让雷烈解决净纹会队长,并且他要确保这个过程不会波及自己。
雷烈闻言,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,狂笑一声:“好!爽快!朋友你这个情,我雷烈记下了!”
而净纹会队长则脸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