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青石部落?”守卫队长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,但又不甚清晰,“我们首领事务繁忙,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有何要事?”
禹早已料到会如此,不卑不亢地答道:“事关周边部落安危,以及一个名为‘净纹会’的神秘组织。此事重大,需当面禀告首领。”他刻意点出“净纹会”,希望能引起对方的重视。
果然,听到“净纹会”三个字,守卫队长的脸色微微一变。近段时间,确实有一些关于神秘组织活动的模糊传闻在周边流传,但具体不详。他打量了禹几眼,见对方气度沉稳,不似奸邪之徒,沉吟片刻道:“你在此等候,我去通报狩长。”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,部落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,一名身材魁梧、脸上带着一道刀疤、气息达到皮境巅峰的壮汉走了出来,正是黑石部落的狩长,岩罡。他目光锐利如鹰,上下扫视着禹,尤其是在禹的额头处停留了片刻,似乎想看出些什么。
“你就是青石部落的禹?你说你知道净纹会的事情?”岩罡的声音粗犷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“正是。”禹点头,“岩罡狩长,净纹会并非寻常盗匪,其图谋甚大,手段残忍。月前,我青石部落便遭其突袭,损失惨重。”他简略地将部落遇袭、大祭司战死的情况说了出来,但隐去了圣殿、钥石以及自己蛮纹变异的具体细节。
岩罡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青石部落遇袭的消息,他也有所耳闻,但没想到如此惨烈。如果禹所言属实,那这个净纹会的威胁确实不容小觑。
“口说无凭。”岩罡沉声道,“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?再者,即便属实,你青石部落已残破如此,又能如何?”
禹早有准备,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——那是一块从被击杀的净纹会喽啰身上搜出的令牌,令牌由某种黑色金属打造,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、仿佛在净化一切的火焰纹章,背面则是一个数字编号。这是净纹会成员的身份标识。
“此物,是从袭击我部落的敌人身上所得。”禹将令牌递给岩罡,“至于我青石部落……虽遭重创,但血脉未绝,斗志未熄。我此次前来,并非乞求庇护,而是希望与黑石部落互通消息,共同防范此獠。唇亡齿寒的道理,岩罡狩长想必明白。”
岩罡接过令牌,仔细查看,触手冰凉,纹路诡异,绝非周边部落所能仿制。他心中信了七八分。再看禹,虽然年轻,但言谈举止从容不迫,面对自己这个皮境巅峰的狩长毫无惧色,显然并非池中之物。尤其是,他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