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的先祖,或许便是西方某一支守护者的后裔。至于净纹会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厌恶之色:“一群痴迷于‘纯粹’的疯子。他们相信,如今的蛮纹退化、混杂,是导致世界混乱的根源。他们追寻古老的血脉和变异的‘路’,并非为了传承,而是为了‘净化’、‘研究’,甚至……‘掠夺’。你的‘路’既然特殊,又显露了行踪,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。这山谷,已非久留之地。”
禹感到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。掠夺?难道他们想夺取他人的蛮纹?他忍不住问道:“长老,那我该如何是好?我的力量尚浅,只是皮境,如何能与他们抗衡?”
“你的‘路’已在觉醒,它渴望着溯源。”苍鲁长老伸出手,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虚划,一道由光影构成的复杂图案缓缓浮现,那并非地图,而更像是一幅星图与地脉的交汇景象,“留下,只会给部落带来灾祸,也限制了你的成长。你需要前往更古老的地方,寻找‘路’的源头,才能真正理解它的力量,对抗未来的风暴。”
图案最终定格,指向一个模糊的方向。“去‘祖地’吧。那是传说中所有‘路’的起始之地,虽然早已荒废,但或许还留存着关于蛮纹真正奥秘的碎片。那里,可能也有关于你们‘青’之一脉,以及那场导致文明断层的大灾难的答案。”
长老取出一份不知由何种兽皮制成的古老皮卷,递给禹:“这是先祖留下的指引,它会带你找到方向。但记住,祖地危机四伏,不仅有恶劣的环境、强大的荒古遗种,更可能有时空错乱留下的陷阱。以你如今皮境七脉的修为,踏入其中,九死一生。你必须尽快提升实力,至少……要拥有在肉境中立足的资本,才有一线希望。”
禹郑重地接过皮卷,皮卷触手温润,似乎有微弱的能量流动。他能感觉到,这皮卷本身就不是凡物。“多谢长老指点之恩!”
“不必言谢。”苍鲁长老摆摆手,“你的‘路’与自然之灵共鸣,或许你的到来,也是冥冥中的定数。临走前,我再送你一句话:境界是阶梯,但非枷锁。七彩之秘,藏于凡尘。莫要只追求脉数的增长,更要倾听你的‘路’本身的声音。”
“七彩?”禹心中巨震,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,第一次是在圣殿的壁画上!难道长老知道什么?
但苍鲁长老已经闭上了眼睛,不再多言,仿佛刚才的话耗尽了他的心力。
翌日清晨,山谷还笼罩在薄雾中。禹带着苍鲁长老赠送的皮卷和一些部落准备的干粮、草药,站在谷口。幼兽“闪”(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