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迹斑斑但依旧锋利的金属弩箭,狠狠钉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!箭尾兀自颤抖,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。
冷汗瞬间浸湿了禹的后背。他心脏狂跳,死死盯着那几支弩箭,许久不敢动弹。
直到确认再无异动,他才小心翼翼地绕开那片区域,心有余悸。这古老的遗迹中,果然遍布危机。
他更加谨慎,每走一步都先用骨匕轻轻敲击前方地面,试探是否有机关。速度慢了下来,但安全了许多。
又前行了一段距离,前方甬道出现了一个岔口。一条继续向前,另一条则通向右侧一个坍塌了一半的拱门。
怀中的青铜碎片忽然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温热感,那指引的方向,明确指向了右侧坍塌的拱门之后。
禹犹豫了一下,选择相信碎片的指引。他矮身从坍塌的石块缝隙中钻了过去。
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圆形石室,似乎曾是一个储藏室或静修之所。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腐朽成灰,只有中央一座石台尚且完好。
石台上,端坐着一具完整的骸骨。
骸骨身上的衣物早已风化消失,骨骼却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,莹白如玉,历经漫长岁月而未朽坏,显露出主人生前的不凡。
骸骨的左手指骨间,攥着一块暗沉色的兽皮卷,似乎材质特殊,并未完全腐朽。右手则按在身旁一柄插入石台的短杖上。那短杖通体黝黑,杖首镶嵌着一颗蒙尘的灰色晶体,毫无光泽。
最让禹瞳孔骤缩的是——
那具骸骨的额骨正中央,竟然有一道清晰的、已经彻底石化了的纹路印记!
那纹路的底色是一种深邃的靛蓝,远比青石部落任何人的蓝纹都要纯粹高贵。而在这靛蓝底色之上,竟然交错分布着几道细如发丝、却依旧能辨认出的金线!虽然石化黯淡,但那独特的形态和颜色,与外面壁画上所描绘的多彩额纹何其相似!
这位逝去的先辈,竟然拥有着超越现今认知的强大蛮纹!
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他强忍着敬畏与激动,缓缓上前,对着骸骨恭敬地行了一个部落中最崇高的祭拜礼。
“前辈…打扰了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要取过那卷兽皮。指尖触碰到兽皮卷的刹那,那具莹白的骸骨仿佛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使命,无声无息地化为一捧细腻的白色粉末,纷纷扬扬地洒落石台,只留下那卷兽皮和那柄插入石台的黑色短杖。
禹怔了一下,再次深深一拜,这才郑重地拿起那卷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