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赤纹也亮着,却明显比黑烈黯淡许多,他咬紧牙关,脸颊肌肉抽搐,最终也没敢出声反驳。
禹低着头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那羞辱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,但他能感觉到,怀中的青铜碎片似乎因他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凉,额间的青纹也传来一丝极细微的、不同于往常的悸动,并非灼热,而是一种…冰冷的锐意。
黑狼满意地看着青石部落众人的反应,挥了挥手:“行了,地方看了,人也看了。石林,五日后,猎场边界,别忘了带上赌注!我们走!”
黑山部落的人马来得快,去得也快,留下满地的狼藉脚印和一部落压抑的屈辱与愤怒。
人群沉默地散去,每个人的脚步都沉重无比。禹听到有老人低声哀叹:“难道那片祖传的猎场,真的要保不住了吗…”
“要是我们部落也能有个像样的…”
话语未尽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竟之意。
夜晚,禹躺在兽皮上,久久无法入眠。屋外风声呜咽,却盖不住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的白日羞辱和族人们的叹息。他摸出怀中的青铜碎片,碎片冰凉,那丝微弱的指引感似乎比往常清晰了一点,依旧执着地指向荒林深处的某个方向。
一种强烈的冲动在他心中萌生。
他不能就这样等待!等待五日后部落可能面临的失败和更大的羞辱,等待自己永远被钉在“废物”的耻辱柱上。
大祭司的指导虽有用,但进展太慢了!他需要更快变强的方法!
那青铜碎片,那诡异的共鸣,那些破碎的画面…它们是他唯一的、与众不同的希望。
他必须再去一次荒林!去追寻碎片的指引,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呼唤他,那里面是否藏着改变一切的可能!
风险极大。荒林的危险,岩山叔反复告诫过。独自深入,更是九死一生。
但…
禹的眼前闪过黑烈倨傲鄙夷的眼神,闪过父母沉默而忧虑的脸庞,闪过石勇那不甘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。
不能再等了。
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,看了一眼在屋内另一侧熟睡的父母,他们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紧锁的。
少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他小心翼翼地收拾好几块硬肉干,灌满一皮囊清水,将那柄骨匕紧紧绑在腿上,最后,将那片青铜碎片贴身藏好。
深吸一口气,他如同最灵巧的狸猫,悄无声息地溜出石屋,融入

